案子破了,乔楚生废了。
路垚也发现最近跟踪他的人多了许多,被白老大的人逮住后问出是路家派人保护的。路垚愣在当场。
白幼宁觉的很正常,毕竟刚刚出了火车爆炸案,路垚冲到酒柜边,打开酒柜随便拎出一瓶拔开盖子直接倒进嘴里。
白幼宁“你疯了,那是你的珍藏啊,平时动都不让我动”
路垚看着白幼宁“幼宁,我知道了”
白幼宁“你知道什么了”
路垚“慕容坐的那趟火车,是我们家人派人炸的”
白幼宁“什么!”
路垚“老乔说过,当时我哥让老乔离开慕容,老乔做到了。可是我哥他没有娶到慕容。现在慕容又回到上海,我哥很有可能以为慕容和老乔重归于好”
白幼宁“那也不至于杀人啊”
路垚“你不了解我哥,他想做成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白幼宁安慰路垚“可是郑家那边也没有传来消息”
路垚“对,可是为什么路家突然派那么多人来保护我们,不就是怕人报仇吗”
白幼宁“你的意思是,郑家不发丧就是等着报仇?”
路垚不说话,白幼宁也有些难以置信。
同样的夜晚,不同的场景。郑长卿坐镇军中副帅来报,路家在上海的势力已经清除,郑长卿“嗯”
另一人来报“路家在杭州的军队已经被我们拔除”
郑长卿看看面前的军事地图,手指点点北平,天津卫和杭州,侧头问旁边的小将“小姐和二少奶奶呢”
小将离开回到“报告大帅,小姐和二少奶奶在上海的别墅”
郑长卿“给二爷打电话,我们去接人”
小将“是”
同一天空下,乔楚生握着从炸毁现场找到的布料碎片坐在床上,这次他没有喝酒,只是静静的坐着,月光从窗外缓缓流入为这悲伤的气氛平添一层冷意。
与此同时,上海法租界福煦路别墅内,金玉走过来对慕容清说“明天你二哥和大哥会一起到上海”
慕容清点头“嗯,估计是尘埃落定,大哥要南下接手新势力,二哥在上海见一下各方势力疏通关系”
金玉接过慕容清递过来的茶“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想这些做什么,有什么事他们老爷们儿在前面挡着呢”
慕容清“我是郑家的女儿,有责任保护郑家”
金玉揽过慕容清,把慕容清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是啊,我们保护自己的家。现在路家元气大伤,如果不想被趁火打劫就必须找到快速恢复生息的办法”
慕容清“还能有什么办法,联姻呗”
金玉冷笑“就你送回来的消息,路家在名门望族里的名声早就坏了,哪家还会把女儿嫁到他们家”
慕容清思量着“路垚,逃学,偷实验室药品转卖,沙逊银行的股票经理为人自私自利,还有个莫须有的杀人罪,最后娶了上海黑帮老大的女儿。路淼,政府机要秘书,精明势力,最重要的是为了拆散弟弟的婚事,找人组织了一场枪战结果差点把自己亲弟弟打死。路鑫,军阀,因被拒婚所以炸掉上海到北平火车干道。路森,跟着他哥哥打下手,说的好听点就是本分,说的不好听就是没本事,如果路家倒台了,路森就完了。这样的家庭,是个精明的人家就不会把女儿嫁进去”
金玉“不过有些新贵还是希望可以攀上路家的门庭”
慕容清“那就看路鑫会不会妥协,路老太爷能不能接受这样的亲家了”
金玉有些担心“我们背后算计路家的事,如果被白家知道了,恐怕对我们在上海的生意也是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