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转头,看到进来的乔楚生和路垚,秀眉微蹙,路垚赶忙打圆场“我们家的车太小放不下那幅画,所以我就叫老乔来接我们了”
慕容清站起身“既然这样,恕不远送”
白幼宁被路垚这一神操作整懵了,她还没开始劝怎么就要走了,楚生哥怎么突然来了,他想通了。。。。。。
路垚的厚脸皮在这个时候发挥到了极致“慕容,你不留我们吃饭吗,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好歹一起吃个饭啊,就当是给你接风了”
慕容清“管家,路先生说他的车太小了,放不下画,那就送去厨房添柴”
路垚一听赶忙“别别别,那么贵的画,别烧了啊”
慕容清面不改色“去吧”
管家“是”
路垚吓的直接追着管家出去了,乔楚生在路垚的“鬼哭狼嚎”中也回过神,微微低头咬牙说出“打扰了”
慕容清垂眸颔首,算是回礼。
乔楚生对白幼宁说“幼宁,我送你和小夕回去吧”
白幼宁看着二人气氛尴尬“慕容姐,那我就先走了”
慕容清“嗯”
最后路垚一个人空手回家,一直过了好几天路垚还在念叨,慕容清太浪费了,太浪费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就在路垚的念叨声中,巡捕房有人报案了,三人来到现场。刚跨进大门,旁边的一个穿着昂贵旗袍的中年妇女就喊道“她就是杀人凶手,那个女人就是杀人凶手。。。”
乔楚生习惯性的皱眉“怎么回事儿?”
阿斗跑过来说道“探长,那两个是这家旗袍店的老板和老板娘,就是他们报的案”
乔楚生“刚刚嚷嚷着谁是凶手?”
阿斗面露难色“呃。。。”
乔楚生斜眼看了一眼,一伸手挑帘进了里屋,只见一名身穿黑色满绣旗袍的女子俯身正看着尸体。
后面跟进来的白幼宁喊道“案发现场随意移动尸体,你想毁灭证据!”
女子听到声音,颇有些无奈的直起身体,转头回身对着面前的三人一一打招呼“乔探长,路侦探,白记者”
白幼宁惊讶“慕容姐!你怎么在这儿?刚刚他们说的凶手是你?不会吧”
慕容清“准确的说,我刚走进这里就看到这名死者,紧跟着就听到有女人在喊,杀人了”
路垚在看到是慕容清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去看乔楚生,发现乔楚生的眼里没有惊讶的神色,所以是在他们刚刚看到慕容清背影的时候,乔楚生就认出来那是慕容清了。路垚清清嗓子问道“慕容,她是什么时候死的”
慕容清“尸体还有余温,应该是刚死不久。致命伤是后脑磕到了桌角”
路垚看看尸体问道“你认识她吗”
慕容清“不认识”
路垚“那你怎么会。。。”路垚还没有说完,乔楚生打断了他的话“来人把尸体带回去”说完这句话,乔楚生转身走出去。路垚和白幼宁同时看向乔楚生离开的方向。
无奈之下,路垚只好自己在凶案现场问老板和老板娘情况,白幼宁还是在拍照。慕容清看了一眼后,说有事直接去家里找她,就离开现场。
这家旗袍店的老板姓杨,今天刚刚开张没多久,死者就到了旗袍店,说是和人约好了一起做旗袍,不多时慕容清也来到旗袍店,老板以为是二人约好的,就直接告诉慕容清去内室选料子量尺寸。结果慕容清进去没多久,就听到老板娘在喊“杀人了”
老板娘的证词是,因为是老板在前面忙不过来,所以她去招待里面的客人,然后刚进门的时候就看到有人死了。
剩下的就是店里的一个学徒兼伙计。
路垚看着验尸报告,转头看看办公桌后面的乔楚生,路垚干咳一声“老乔,我说咱要不去一趟慕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