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结案

车上，乔楚生说道“那个卢兆铭不是什么好东西”

慕容清看了一眼乔楚生“他做什么了”

乔楚生“长三堂，舞厅的熟客，之前把一个女孩儿肚子搞大了，然后让人带着那个女孩儿去堕胎，结果大出血一尸两命”

慕容清“那他为什么还能出现在这里”

乔楚生“他爹是上海守备长”

慕容清恍然大悟“原来是个二世祖”

乔楚生“嗯，你以后离他远点”

慕容清想了想“我听说乔四爷也是长三堂和舞厅的熟客”乔楚生被噎住，慕容清笑起来“说好的，乔探长要带我去长三堂的，你可别忘了”

乔楚生转头皱眉“我什么时候说了”

慕容清“上次”

乔楚生“我没答应你”

慕容清“可你也没有不答应啊”

乔楚生再次语塞。

回到巡捕房，慕容清去验尸，乔楚生回到办公室，拿出之前慕容清的丝巾仔细看了看，放进保险箱。

刚刚把阿金抓捕归案，现在又死了一个，还是上海滩有头有脸的人物，乔楚生愁眉不展。路垚迈着长腿悠闲的走进来，乔楚生看到他“有线索了”

路垚“没有啊”

乔楚生“出去”

路垚撇嘴，慕容清拿着验尸报告走进来“乔探长，验尸报告出来了”

路垚一把拿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和前几个一样，先迷晕再冻死”

乔楚生拿过验尸报告看了一眼“你的意思是凶手另有其人”

路垚“对啊”

乔楚生点头“行”从旁边拿过一份文件，“这是昨天他们跟踪张润娇记录”

路垚一把抢过“不早点说”路垚看着文件。

慕容清说“我在死者的口袋里找到一枚扣子，看样式应该是旗袍上面的”说着把扣子递到乔楚生面前。

乔楚生拿起来看了一眼“这是宝大祥旗袍店的样式”

慕容清挑眉“你知道？”

路垚看完文件也随口问道“这你也知道”

乔楚生瞪了路垚一眼“嗯”

路垚“行了，证据也有了，老乔，抓人吧”

乔楚生“你确定？”

路垚“你还想不想破案了”

乔楚生“阿斗，抓人”

审讯室里，路垚和乔楚生坐在张润娇对面。

张润娇“乔探长，路侦探，这次是为什么？”

乔楚生摸摸鼻子，路垚“洪太太，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们替你说”

张润娇“洗耳恭听”

路垚“十几年前，上海来了一户做小生意的一家三口，本来一家幸福和谐，谁知那家女儿被斧子洪看中，求亲不成直接强娶，结果就是不足十月生下一个女儿。”

张润娇没有任何反应。

路垚继续说“本来这十几年也是相安无事，直到有一天，她发现自己的女儿和丈夫手下的小弟来往亲密，其实青年男女有些暧昧也没什么，好巧不巧这事被女儿的家庭教师也知道了，然后家庭教师就用这件事威胁女孩儿企图占她便宜。万万没想到，女孩跟不吃他这一套，家庭教师就要用强，好巧不巧被女孩的男朋友看到，揍了家庭教师一顿。后来家庭教师就将女孩和手下谈恋爱的事告诉了斧子洪。”

“斧子洪直接叫手下把女儿的男朋友打了一顿，与此同时，斧子洪找到陈有利，让女儿嫁给黄老大做妾室。我们谁不知道黄老大已经是可以做她爷爷的人了。这时家庭教师又找到女孩的母亲，说是如果她愿意委身与他，他就可以帮忙找到陈有利说服黄老大不娶斧子洪的女儿。母亲答应了。”

“结果，家庭教师背信弃义，而女孩儿也知道了这件事，最后三人联手杀了陈有利，斧子洪和李涛”

路垚长舒一口气“说完了”

张润娇“证据呢？”

乔楚生拿起桌子上的一只注射器，还有一双鞋“这是在你家找到的，已经证实有你的指纹”

张润娇点头“我认罪，这几个人都是我杀的”

路垚“可是你为什么杀王金涛”

张润娇“之前斧子洪跟他有往来，王金涛买了很多乡下姑娘在他的工厂里做工，有病死的或者过劳死的姑娘，都是斧子洪处理的，那些姑娘死了尸体都不知道在哪”

乔楚生不说话，张润娇“人都是我杀的，你们放了阿金吧”

路垚“我们找到杀死陈有利，李涛和王金涛的凶器，斧子洪的我们还没有找到”

张润娇“那个你们找不到了”

路垚“为什么”

张润娇“那天我打死斧子洪之后，凶器就被阿金扔进黄浦江了”

乔楚生见状示意旁边的巡警把人带到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