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巡捕房,慕容清先去验尸房验尸,乔楚生和路垚在审讯室问阿金情况。
乔楚生“你们家老大最近得罪过什么比他厉害的人没有”
阿金想了想“应该没有”
路垚“应该?”
阿金“你们也知道,身在江湖哪有不得罪人的,而且有时候就算得罪了也不知道”
乔楚生挑眉,路垚“那他最近都去哪了,干嘛了,总知道吧”
阿金似乎在回忆“老大最近都在在闸北,要不就是去长三堂,有时候也会去放松一下”
路垚“去哪儿放松啊?”
乔楚生咳嗽一声,路垚看向乔楚生,“你知道?”
乔楚生对阿金说“你继续说”
阿金“闸北最近也没什么大事,自从树人中学的副校长丁荣先死了以后,老大家的孩子在学校一直受欺负,老大让我们去威胁过几次那几个学生”
路垚一脸吃惊“孩子你们都不放过”
阿金连忙求饶“我们就是把那些学生堵在巷子里威胁一下,真的什么都没干”
路垚摸着下巴说“在树人中学上学的学生家里非富即贵,你们敢威胁他们,不怕被报复”
阿金“可是老大下的令,我们也不敢不去啊”
乔楚生“把被你们威胁过的学生列出来”
阿金“是”
回到办公室,路垚看着名单问乔楚生“这些人你都认识吗”
乔楚生“都知道,家里都是有权有势的”
路垚“那你说会不会是这些人其中的一个杀了斧子洪”
乔楚生“有可能吧”
路垚想到刚刚审讯时候乔楚生闪烁其词,欠欠儿的说“老乔,他去放松的地方你是不是也去过啊”
乔楚生看了路垚一眼“你也想去?”
路垚爱占便宜的性子快过嘴“好啊,你掏钱”
乔楚生一把拍在路垚肩膀上“有胆量”
路垚立刻明白过来站起身“要是被幼宁知道你带我去逛窑子,非杀了我不可”
这一嗓子被刚刚走进门的白幼宁和慕容清听个正着,白幼宁握拳“路三土!你要去哪!”
路垚拔腿就跑“是老乔说的,不管我的事”
白幼宁追着路垚就打,乔楚生看向慕容清,慕容清也有些尴尬“呃。。。验尸报告出来了”说着递给乔楚生。
乔楚生接过验尸报告“嗯”
慕容清“那我就先走了”
乔楚生下意识“等等”
慕容清“还有什么事?”
乔楚生“那什么,刚刚三土说的话,你别当真”
慕容清点头“嗯,我会帮忙劝幼宁的”
乔楚生抬眼看慕容清“不是,我是说。。。”乔楚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的时候,白幼宁打路垚也打累了,坐在沙发上喝水“楚生哥,你自己逛窑子干嘛非要带着三土”
乔楚生立刻炸毛“我什么时候逛窑子了,怎么张嘴就来”说着不忘看向慕容清。
白幼宁“刚刚进门的时候,三土。。。”
乔楚生“那是他自己脑补出来的”
白幼宁带着怀疑的眼神看乔楚生,乔楚生暴躁“你来什么事”
白幼宁“我查到这个斧子洪干尽了丧尽天良的事,恨他的人遍布上海滩。。。”
路垚用抱枕护着自己“还用你查,全上海的人都知道”
白幼宁晃晃拳头,路垚躲到慕容清身后,白幼宁接着说“不过这个人,在外面没有养女人,隔三差五的去一些风月场所,案发当天他刚收了保护费,和他的手下去香满楼吃了一顿”
乔楚生“那个鞋印是怎么回事”
慕容清开口“在他的体内发现了三氯甲烷”
乔楚生“那是什么”
路垚“迷药”
白幼宁“所以说凶手是一名女子,先迷晕他,然后打死他”
路垚“可是他们是怎么到了那么偏僻的地方的,就算他想做点什么,那么多旅馆饭店不去,非要到荒郊野岭的”
乔楚生“先查一下那个鞋印吧,说不定能查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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