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送完路垚和白幼宁回到巡捕房,阿斗就跑过来“探长,不好了,出事了”
乔楚生皱眉回头“什么事?”
阿斗“法租界全体董事全部离奇死亡”
乔楚生“法租界,不关我们的事”
阿斗“杜先生和白先生让您和路先生去破案”
乔楚生“什么,他们刚上船”
阿斗“要不要叫回来”
乔楚生“先别叫,带人去现场”
果然,法租界全体十一位董事,有的趴在桌上,有的摔倒在地上,无一例外的是他们全部死亡。乔楚生皱眉叉腰“验尸官呢”
过来一个巡警“报告探长,新的验尸官还没到”
乔楚生“什么?!都发生命案了,把之前的给我叫来”巡警面露难色,乔楚生“怎么,之前的也叫不来?”
巡警“探长,之前的验尸官,已经离职了”
乔楚生扶额“先把人抬回去”
巡警“是”
乔楚生看周围情况“来人,把这些饭菜都带回去,看看有没有毒”
经理跑过来“乔探长,这些饭菜肯定没有毒,我们怎么敢下毒呢”
乔楚生看了一眼“你是这儿的经理”
经理“正是”
乔楚生“当时什么情况”
经理“当时几位董事进了包厢,然后过了一会就听到里面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我们原本以为是几位董事喝醉了,后来才发现几位董事都遭遇不测了”
乔楚生“之前谁进过这个包厢”
经理“除了几个服务员,就只有我了”说完赶忙补了一句“不是我啊乔探长”
乔楚生想了想“先跟我回巡捕房做个笔录”
经理“啊”
乔楚生有些不耐“说清楚了就让你回来”
查了一天,没有任何线索的乔探长烦躁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敲门声响起“进来”
阿斗先走进来“探长,这是今天刚到的验尸官”
乔楚生“不知道有命案,来这么迟”
一道女声“不好意思,我也是今天刚到上海”
乔楚生抬眼看去,所谓的验尸官竟然是名女子,头戴棕色宽边英伦礼帽,身穿白色长款大衣,袖口和前襟都缀着长长的容貌,更加衬的女子冻的有些发白的小脸楚楚可怜,但是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却打破了乔楚生想要怜惜的心。
女子手里还提着行李,一看就是刚下火车就赶到巡捕房了,乔楚生轻咳一声“验尸官是吧,小姐芳名?”
女子“慕容清”
乔楚生“哦”
慕容清“尸体在哪?”
乔楚生“在验尸房”
慕容清点头“烦劳带路”
阿斗带着慕容清出了乔楚生的办公室,乔楚生坐在椅子上皱眉“验尸官,女的”
左思右想乔楚生来到验尸房,慕容清正在检查尸体,乔楚生走过去“怎么样?”
慕容清“死亡时间今天的九点到十点之间,尸体没有表面伤痕,身上也没有淤伤,不过皮肤黏膜呈现樱桃红色,还有杏仁味道,预估是死于氰化物中毒,详细的血样报告马上出来”
乔楚生听懂了中毒“那是通过什么中毒的?那天的饭菜我已经叫人带回来了”
慕容清“饭菜我已经验过了,没有毒”
乔楚生皱眉“那是怎么中的毒”乔楚生一筹莫展之际,门外传来白幼宁的声音“哥,听说有大案子,法租界董事全体死亡”
路垚“老乔,我就说你没有我不行吧”
乔楚生和慕容清同时抬头看到路垚和白幼宁,路垚和白幼宁在看到乔楚生的同时也看到了慕容清,白幼宁八卦属性瞬间暴涨“哥你居然带女朋友进验尸房”
路垚拉住白幼宁“瞎说什么呢”乔楚生挑眉,路垚居然没有跟着白幼宁一起八卦,只见路垚一本正经的拉着白幼宁走过去“慕容学妹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幸会幸会”
白幼宁也没有见过路垚如此正经的样子,乔楚生“你们认识?”
慕容清微微一笑“路学长好久不见,这位是你夫人吧,果然瑰姿艳逸,可爱大方”
白幼宁知道这是夸她的话,笑起来伸手“你好,我叫白幼宁,是三土的夫人”
慕容清示意自己戴着手套,向白幼宁点点头,白幼宁看到后收回手“你是验尸官啊”
慕容清点头,路垚拉起一旁的乔楚生出了验尸房“老乔,怎么回事啊,她怎么在这儿啊”
乔楚生不解“怎么了?”
路垚“她,慕容清啊,北平郑家有名的千金小姐,她们家祖上是军机大臣,她爹也是前清的大官,她娘是前清的格格,她大哥现在是督军,二哥从商,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乔楚生“她怎么姓慕容啊”
路垚“据听说,她外公一家跟着大清一起殉国了,她娘已经嫁人了就没跟着一起死,她爹就让这唯一的女儿跟了她娘姓”
乔楚生“哦”
路垚激动的说“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她怎么在这儿啊,她不应该在国外或者北平吗”
乔楚生“我也不知道,她是今天刚到的验尸官,一会儿,我回去问问老爷子”路垚点头,乔楚生打趣“你怕她啊”
路垚瞪眼“她们家就宠她一个,她要是出什么意外,整个上海都得陪葬”
乔楚生不信“过了吧”
路垚“她大哥可是实实在在的军阀,有枪有炮打架不要命的那种,就算她大哥不出手,她二哥也分分钟搞死你”
乔楚生挑眉,路垚揽过乔楚生“走走走,先去问问她为什么来这,路上我跟你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