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端着参汤走进书房“太太,乔先生和路先生还在楼下”
慕容清喝了一口参汤“嗯,他们想在就在吧,一会儿有一位白小姐会来,晚饭多准备一些”
路垚坐在沙发上看着乔楚生,“你要不上去找她吧,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
乔楚生摸索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她真的不爱我了”
路垚“你去问她啊”
乔楚生垂眸“刚刚,她没有戴戒指,继北,艾北,她心心念念的是北平”
路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道“我让幼宁过来,让她替你求情”
乔楚生站起身,舔舔嘴唇“没用的”说完向外走去。
果然,乔楚生和白幼宁走后没多久,白幼宁就来了。慕容清笑着迎接白幼宁。几年不见,白幼宁也不是那个毛躁的小姑娘了,多了沉稳。两人聊孩子,聊家庭,最后白幼宁说“嫂子,你不在的这几年,中国到处都在打仗,真的很危险”
慕容清点头“我知道”
白幼宁“楚生哥这几年也是九死一生,我听三土说,他怀里有两张照片,当年他受伤鲜血都把照片染红了他还舍不得丢掉”
慕容清喝了一口茶“应该是你和三土给他的孩子照片吧”
白幼宁知道面露尴尬“原来你知道啊”
慕容清点头“如果不是我同意,你们怎么可能从哥哥那里拿到孩子的照片”
白幼宁“我们当时只偷了一张”
慕容清“另一张跟我有关吧”
白幼宁点头“对啊”
慕容清转头看向沙发旁矮几上的几张照片“一张纸罢了”
白幼宁挫败慕容清怎么油盐不进“嫂子,你看现在楚生哥也回来了,你们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多好,非要这么相互折磨”
慕容清叹息低头“幼宁,我知道你是好意,不过有些事,真的没有办法”
白幼宁激动的站起来“怎么就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我也能给你想出办法”
慕容清看向白幼宁叹气“好,那就帮我一个忙”
白幼宁“什么忙”
慕容清“继北和艾北虽然不说我也知道,他们很想见父亲,你帮我今天把他们送到乔楚生那里,让他们父子三人多待几天,我也能让自己好好想一想”
白幼宁一听这是松口了立刻答应道“好”
继北和艾北收拾了些简单的行李,继北看着母亲“娘亲,我想留在你身边”
慕容清摸摸儿子的头“你不是有很多话想跟父亲说吗,娘亲在家里等着你”
白幼宁过来拉继北“放心吧,你娘亲不会跑的,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和你爹娘一起生活在一起了。”
继北恋恋不舍的跟着白幼宁走了。
慕容清送完白幼宁和孩子,对下人说“叫我哥赶快来一趟”
下人“是”
另一面,白幼宁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家,看到路垚和乔楚生在客厅喝酒,白幼宁冲过去夺过酒瓶“别喝了,别喝了”
乔楚生看白幼宁的时候立刻就看到了白幼宁身后的两个小人儿,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过去“继北,艾北,你们怎么来了”又看看四周“你娘呢”
继北“娘亲在家”
乔楚生眼光立刻暗淡下来,白幼宁上前“不早了,姑姑带你们去洗漱睡觉”说着就签起两个小孩子的手走上楼。路垚走过去拍拍乔楚生的肩膀“孩子在这,还怕孩子他娘跑了不成”乔楚生点点头。
第二天早上,继北和艾北见到了路垚和白幼宁的一双儿女,艾北性子活泼很快打成一片。继北走向乔楚生“我有话对你说”
乔楚生看着少年老成的儿子“好”
父子两人去了白幼宁给两个孩子安排的房间,乔楚生不知道跟儿子如何交流“想说什么?”
继北“你很爱娘亲对吗”
乔楚生“对”
继北“那你为什么,当年还要逼走她”
乔楚生“当年形势太危险,我保护不了她”
继北“可是娘亲能保护自己”
乔楚生“到处都在打仗,我不放心她”
继北点头“我明白了”
乔楚生看向儿子“你明白?”
继北“你爱娘亲,想要她一生平安喜乐,你也爱国,为了国家你想舍生取义。娘亲说的不错,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乔楚生有些激动“她还说什么”
继北“娘亲从小告诉我们,你在为了国家浴血奋战,所以不能陪在我们身边,如果你在,你一定会很爱我们”
乔楚生“那。。。”
继北“你和娘亲的事,我从家里的老佣人那里偷听到的。这些年,我和妹妹虽然怨你不在我们身边,但是为了大义,我原谅你”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这是我偷出来的娘亲的日记本”
乔楚生难以置信的看着继北,想到什么“你姓什么”
继北“乔继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