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乔楚生拿着一个锦盒走进慕容清的办公室,看到小姑娘正在看书,把手里的盒子放在桌上“给你的”
慕容清听到声音,看到桌子上的盒子“无功不受禄”
乔楚生“昨天把你的手腕弄伤了,赔礼用的”
慕容清“劳乔探长费心,已无大碍”
乔楚生看慕容清没有收下的意思“不收?”
慕容清“乔探长的礼物,收不起”
乔楚生听着这话里有话“什么意思”
慕容清“送给更喜欢这件东西的小姐,才是物尽其用”
乔楚生听出来了,慕容清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如果他可以理解为吃醋,那他更开心。伸手把慕容清手里的书拿掉“我看看你的伤”说着解开慕容清的袖口,细细白白的腕子上昨天还是红红的一圈,今天已经有些发紫了,心疼的说“昨天回去后没有上药?”
慕容清说“上了,没用”
乔楚生“那是没揉开,我今天去给你上药”说完意识到了什么“可以吗”
慕容清点头“嗯”
乔楚生眯眼笑给她系上袖扣“走吧,我带你去吃饭,你想吃什么”
慕容清“上次三土说香满楼的刀鱼馄饨很好吃,我想去尝尝”
乔楚生“行,咱今晚就吃馄饨”说着一手拿起慕容清的包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去揽她,慕容清立刻想到那天晚上,乔楚生搂着舞女的情形,心里膈应转身走到乔楚生的另一边“不劳乔探长,我自己拿就行”乔楚生手里一空一想就知道小姑娘气还没消呢,笑着追上去。
当在门口看到乔楚生那辆蓝色的汽车时,慕容清问“不知道,乔探长的女伴一般坐哪儿”
乔楚生如实回答“我身边”
慕容清礼貌性的笑着走向后座,乔楚生挑眉,随即把钥匙丢给旁边的探员“开车”然后自己坐到后座慕容清的身边。
还是和第一次一样的姿势,端端正正的坐着,乔楚生对慕容清有多少的耐心就有多少的无可奈何。
香满楼老板热情的迎上来“四爷今天带女朋友来了”
乔楚生刚想应,慕容清“我不是”乔楚生说“这是法医慕容清小姐”
老板很会来事“原来是法医啊,女法医了不起了不起的嘞”
乔楚生“要两碗刀鱼馄饨,还有你们这的招牌菜”
老板“好勒。我这就叫人去做”
不多时,饭菜就上齐了,乔楚生用勺子舀了一个馄饨吹了吹递到慕容清嘴边,慕容清吓了一跳“你干嘛?”
乔楚生自然而然的说“我把你手弄伤了,在你没恢复之前,你要做什么,我都替你做”
慕容清躲开“没有那么严重,我自己可以”说着自己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馄饨,怕烫,小小的咬了一口
乔楚生“怎么样?”
慕容清“好吃”
乔楚生“多吃点,你身子太单薄了”
慕容清下意识的说“哪里单薄了”
乔楚生一笑“那天你穿着旗袍,看出来的”
慕容清闹了一个大红脸,乔楚生看到后心想“这傻姑娘,明明学的是法医什么没见过,一说到活人就脸红”
乔楚生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进入慕容清家的公寓门。看着屋子里整洁干净的摆设装扮,空气中还有慕容清身上淡淡的香味,慕容清先是从厨房端出一杯茶“随便坐,请喝茶”乔楚生端过茶放到茶几上“你坐着,药在哪儿,我去拿”
慕容清指了指一边的柜子“第二个抽屉里”
乔楚生走过去拿出药箱找到药,坐到慕容清身边“你忍着点,开始会有些疼”
慕容清深吸一口气“嗯”
乔楚生笑着说“不用那么紧张,要是疼的话就叫出来”慕容清没有说话,任乔楚生解开袖口然后在手掌中倒入药油搓热后先是敷在慕容清的手腕上,然后开始揉起来。乔楚生的手掌有很厚的茧,一看就是常年拿刀枪的手,他们这种天天刀口舔血的人,受伤了会不会有人上药心疼呢。
慕容清正神游天际的时候手腕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啊”
乔楚生紧张的问“疼了,我轻点”
慕容清紧紧咬牙忍着疼,但是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乔楚生看着眼前人泪眼汪汪的模样有些忍不住想要压住身下好好欺负一番。现在轮到乔楚生忍着了。好不容易忍到结束,慕容清已经整张脸红彤彤的了,乔楚生也好不到哪去说了一句“你早点休息”后就想离开。
慕容清握握手腕“等等”
乔楚生难以置信的回头“什么?”
慕容清“等我一下”乔楚生有些想歪了,慕容清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这是给你的”
乔楚生接过来打开看是一条领带,慕容清想了想补充一句“给幼宁的是一件旗袍,三土的是一盒点心”乔楚生刚想感动突然来这么一句“哦,大家都有啊”
慕容清点点头“嗯”
乔楚生“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慕容清“路上慢点”
乔楚生走下楼,看看手中的领带,他缺的是领带吗,他想要的是领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