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称转化回正常)
门开了,开门那人好像笃定自己一定不会被发现似的,一脚把门给踹开。
他大大咧咧的走向在屋子中间部位叠着躺在地上的二人。
“哼,什么新月组织,这么弱,用得着派老子出场。”
那个人用脚狠狠踩了月残几下,像发泄似的,冷冷的哼了声。
此时月残心里,
“我去,这个人谁啊!还踩姑奶奶我,张狂成这样,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王元元,月残!你他妈的忍住,千万千万别杀了这个混蛋啊!!!fuck!!!”
月残憋住心里的想法,调动感官,感受那个人一丝一毫的动作。
又听那人猥琐的说:“嘿嘿,新月组织的成员听说长得都是上上等,今天就让我来验证一下传言的准确性吧,嘿嘿嘿嘿嘿!”
月残心里呵呵冷笑,双腿蓄力准备,
“这他妈还是个猥琐男啊!不过组织的人长得好看这个传言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感觉那人慢慢蹲下,手也慢慢的伸了过来,准备拉下月残遮住脸的风衣上的连帽。
好机会!
月残猛的睁眼,由于被连帽遮住,那人并没有看到,月残目光一凛,感受到了那只伸到脸前的咸猪手,立马动作起来。
只见她迅雷般伸出双手,抓住了那人的胳膊,趁他错愕来不及反应的一瞬间,猛然站起,给他来了一个痛痛快快的过肩摔。
那人摔了个七荤八素,浑浑噩噩趴在地上爬起不来。
“哼哼,终于可以报之前的一脚之仇了!”月残心中如是想。当然,也这么做了。月残一脚踩在那人的左胸膛上,仿佛再用一点力,脚尖就可以陷进去,踩爆心脏。(因为月残的皮靴是组织用铅皮特制的,分量很足,一般人穿上也走不了几步路。)
“大侠大侠大侠,饶命啊!”脚下那人也不挣扎,大概是怕月残用力,不敢挣扎,因为此时他已感觉到呼吸有些吃力了。
不得不说那人道是歪打正着,月残最讨厌那些被威胁了还扑扑楞楞瞎折腾的人,简直就是找死,还是求饶听着悦耳动听。
于是报了一脚之仇,又加上地上这人很是配合的不动,月残心情大好。从腰间的工具包里拿出来一副手铐给他拷上,又在他吃惊的目光中,那出一副脚拷,也给他拷上了。
“你是谁?”
月残眯了眯眼,低声威胁道。
“我,我,我,是命愕。”那人怂的一比。
“没听说过。”月残皱眉。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月残其实是听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