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谷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说,
“月,月小姐,我这里有一批物资要送,但是有人给我送了一把匕首。”
“拿来看看!”
月残随性且慵懒的声音淡淡在空气中传开。
张怀谷急急忙忙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用双手奉给了月残。
质地似乎是银的呢!
月残看似在把玩着匕首,实则在细细观察,这把匕首很是锋利,虽不是吹毛断发的那种,但也差不多了。在匕首尾部有一个鸟形花纹,雕功很是精巧。
月残细细的思索,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答案。
“这把匕首是直接送到你手里的吗?”
“不,不是。”
“哦?”
月残故意拖着长腔问。
“是,是直接插到了我的办公桌上。说着指了指桌面并不起眼的痕迹。”
月残眯着眼,看了看桌面,微微点了点头,又似满不在意的飘了句,
“这算哪门子的送啊!张总!”
张怀谷干笑几声,
“哈哈,这确实不是送……”
“是明晃晃危胁,对吧?”
月残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许调笑,听起来有几分诡异。
“那你又是怎么确定,是冲着物资来的呢?嗯?”
又是一个致命问句,张怀谷慌了。
在对话期间,风衣连帽下的眼睛紧紧盯着张怀谷的脸,他每一丝每一毫的表情都被细细的观察与琢磨着。
张怀谷的鼻翼有晶晶亮的小汗珠,额头也淡淡蒙了一层,他的声音抑不住的发抖,还在强装淡定。
月残在心里轻笑。
“哦,确实,还,还有一张纸条。”张怀谷开口。
“什么?拿出来看看。”
一句疑问句平平淡淡说了出来,让人听出了肯定句的感觉。
“没了。”
“怎么没的?”
“我,我亲手烧了。”
“哦,这样哈!”
月残的声音听不出太大的情绪波动。
“那上面写了些什么?”
“是,是……”
张怀谷苦苦的“是”了半天,才断断续续的说,
“是,是关于那批物资的,说,说他们势在必得,还威胁,威胁我不能报警,否则……”
“炸了你家?!”
“呃,对对对!就是……”
张怀谷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太激动了,立马压下自己的情绪,弱弱低声问了,
“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呵,我也不管那些有的没的了。”
月残抿了口茶,皱了皱眉,茶凉了。
“你乐意骗我就骗吧!我只要完成任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