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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张启所料,他们没走多远在拐角的侧壁上找到一间单独开辟出来的屋子,里面坐在凳子上,带着穆斯林标志性的白色帽子的男子,看到闯进来的特种兵猛地站起来。
眼神浑浊,表情惊恐,褐色长袍的外面捆绑着一排炸弹,而引爆器就握在他的右手上。
“别开枪”张启呵斥马当先,他们需要活着的筹码。
瓦希德不停的在屋中挪动脚步变换着方向,往后倒退,神色紧张。
张启他们并不精通阿拉伯语,能凑合说一点儿简单的命令,其他的只好用英语交流。
“ ارفعيدك(把手举起来)”
“Okey……easy……easy……”
“ارفعيدك(把手举起来)”
瓦希德似乎听懂了,但依旧不停的转悠,躲避着张启和马当先的合围,嘴里还小声的念叨着什么。
“Put-putyourhandsup……Realslow……hey……hey,Raiseyourhands!”张启紧盯着他的右手,准心儿始终没有离开抓捕目标的额头。
瓦希德拼命的摇头,“no……no……Don'tkillme!Don'tkillme!”
“Putthemup,Easy……hey……easy……”张启一手伸出,尽力让对面的人放松……放松……“Lookatme……lookatme,look,Rightthere……”
“Raiseyourhands……ارفعيدك……Raiseyourhands……”张启一点点靠近,不停的命令对方举起手,试图寻找机会将他控制住。
突然,和老潘一起走另一条岔路的赵城竞闯了进来,二话不说,举枪就射,幸好马当先眼疾手快将他撞开,子弹擦着瓦希德的耳边飞过。
“Don'tkillme!لاتقتلني……no……”青年党的首领被吓得抱着头蹲下大喊大叫,张启一个跨步冲上去,反拧了他的手臂将人按在地上控制住。
马当先也顾不上训斥赵城竞的莽撞,过去帮忙,先把瓦希德身上的炸弹背心拆掉扔到一边,才帮着队长将人铐住,提着衣领揪起来。
放松下来后,张启觉得头晕得厉害,胸口和腰椎也一起叫嚣着火烧一般的疼,气管里传来一阵刺痒,让他不得不偏头使劲的咳。
赵城竞和紧跟着进来的潘野连忙过去,“对不起,队长,我不知道……我只是看见他身上的炸弹才开枪的……”
张启摆摆手,咳得说不出话,潘野帮他轻轻拍着后背,有点儿想把人打包送回医院的冲动。
好容易才止住咳嗽,气息依旧不怎么均匀,“扶我一把!”,张启咬着牙本想自己站起来,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只好寻求老潘的帮助。
“从你的角度……的确看不见瓦希德的手,不过……”他感觉有些缺氧,顿了顿,按着胸口吃力的喘息,想缓一缓再说。
“回去再教训他,你留些力气!”潘野感受到旁边人压过来的重量,更加担心,“时间不多了,你行吗?要不我背你?”
“不至于,让我靠一下!”
马当先和赵城竞揪着瓦希德,潘野扶着张启,几人迅速撤离。
出了地道,张启便推开了身边的老潘,他不想成为队伍中的拖累,也不想让其他队员看到他的不适,动摇军心。
潘野摊开自己空唠唠的掌心,半是无奈半是不满,“撑不住了说话,就你现在的分量,我扛着跑个十公里越野都是小菜一碟。”
张启本想反驳,但琢磨了一下,老潘说的似乎一点儿没错,病床上一躺就是大半年,肌肉缩水了一多半,否则也不至于干掉几个菜鸟就把自己搞得直不起腰。
不能争辩只能干正事,他给叶飞,白枫发了撤退的命令,又让马当先去把秦川和王猛叫上。
潘野看着腕表的指针,蹙紧眉心,还有七分多钟要通过不到四公里的路程,即使全速奔跑,也可能会赶不及按预定时间到达,更何况他们还带着瓦希德这个累赘,张启的身体状况同样不容乐观。
潘营长对青年党头子倒是没看走眼,奢靡的生活让这位年纪轻轻的穆//斯//林没跑几步就气喘如牛,赵城竞和马当先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简直是累赘中的极品。
不过,潘野觉得张启也是极品,论能忍恐怕整个特战旅,不,是整个第八军也找不出第二个,面对张启,他总有不真实的感觉,比如现在,他就不知道刚刚那个疼得直哆嗦,咳得掏心掏肺的人,和眼前健步如飞,鹰隼般探查四周动静的人是不是同一个。
幸好往东海岸的路上的士兵被清理的很干净,偶尔有个把漏网之鱼也被王猛,秦川快速解决了。
而,武直8和武直10并没有因为到了预定时间就不再等候,即使危险重重他们也不会抛下战友同袍。
尽管竭尽全力,张启他们赶到时仍然晚了将近十分钟,潘野一把扶住身边踉跄着险些摔倒的人,半抱着塞进了机舱,其他六个主岛的增援快艇在四架歼15的轮番轰炸下被成功的阻断,有两架直10的全力掩护,武直8终于载着众人逃出巴朱尼群岛,向内罗毕飞去。
晕,英文的空格都没了,大家凑合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