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就之前大姐头欺负那个白的时候,被校领导看到了,但是大姐头家里有钱,校领导都怕嘛,就口头警告一下,不然学校很难做的嘛。”
“哦!怪不得!可是以大姐头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听啊?”
这时候上课铃很扫兴的响了:“叮铃铃,叮铃铃…”
“哎呀,先走,我边走边和你讲。”
等她们俩走了之后我才跑回课室,可是…大姐头到底为什么会听?
等我到教室,居然就知道了…
因为迟到的原因,我不得不站在门口对这讲台上准备讲课的老师大喊:“报告。”
“怎么迟到了?快回去坐下,上课了。”我回到座位上,发现身边坐着的不是馨,是个男生。
为什么要换走馨?
我坐下,没有理会旁边的那个男生,可是他往我桌子这边推过来一张纸,上面写着“白裙子脏了呢”。
…是他!
记忆如泉涌般浮现: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和姐姐在公园里玩耍,忽然女孩摔了一跤,刚好摔在泥潭里,白色的裙子变脏了,女孩白净的脸上全是泥巴。女孩爬了起来,却哭了,姐姐手足无措的站着。这时候忽然过来一个小男孩用手帕擦干净了女孩的脸:“不要哭啦,哭了就不好看了哦。我叫墨,以后你们和我一起玩好不好?这样说不定就不会摔倒了哦。”
只是…他怎么找到我的?
于是我在纸条上写上了这个问题:
你怎么找到我的?
刚好转学过来,发现刚好有一个叫“白”的女生,就试试看是不是你,没想到还真是。听说你最近被欺负了?
没有,就是被打了几次而已,当做帮我姐姐赎罪了。
赎罪?你信基督教?不过赎什么罪啊?
不算是吧。
接下来我就和他讲了事情的头尾,不过那个什么“上帝”我可没提:
墨:其实我觉得你没必要这么自责吧,倩的病也不全怪你吧。
我:有些事,我不是发起者,但我是参与者。如果我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孤立她,如果那天等她了,说不定就没这事了。
墨:但是你也不会知道她为你做了什么,不是吗?至于那个大姐头,她是我爸的合伙人的女儿,我警告过他,所以她才不敢乱来。
我:真是谢谢你了。
墨:你跟我谁和谁啊,谢什么。
“哦,看来你不打算听从上帝的命令呢。”忽然“上帝”的声音再次出现,我吓得把笔弄掉到地上了。弯腰去捡,却看到笔掉在的那个砖块上映着倩的脸。
“啊!”我立马吓得尖叫起来。
接下来,班上所以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老师推推眼镜,皱着眉头看着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刚…刚刚笔掉地上了,然后想去捡…看到有…有只虫子在笔上面…老师你知道的…女生总是会有怕的东西的对吧?”我压住情绪,随便说了个理由,并让理由听上去适当合理。
“好了,快坐下,我们接着上课。”老师又推了推眼睛,舒展开了眉毛。
那是倩吗?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