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站的过程中白夜从某位帅逼口中了解了事情经过,听到自家谢哥只是因为多看了眼贺朝而被逮了出去,白夜忍不住笑到岔气。
“哈哈哈哈哈!谢哥你也太衰了吧!哈哈哈哈哈!”
谢哥无奈,谢哥拳头硬了。
白夜顿时不敢笑了,只是不难看出,他憋的很辛苦,身体抖得跟个筛子似的。
不过在求生欲的驱使下白夜还是忍住了,然后又好奇的问谢俞:“我来的时候还看见你们在说悄悄话是怎么回事?你们俩也还搂搂抱抱的。”
谢俞,谢俞终于控制不住,控制不住给了贺朝一拳。
“靠!同学,你这样就不道德了!”
“跟你还需要讲道德?”
“……”
贺朝傻了,他不懂他新同桌怎会如此暴力且不讲武德,明明长得这么白白净净秀色可餐...啊呸!
贺朝慌忙摇摇头,试图把脑袋里的东西甩出去,刚清醒,就看见自家同桌看傻逼似的的眼神看着他。
“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想的确实是个傻逼是怎么回事?”贺朝心想。
而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的白夜,已经笑瘫在江亦怀里了。
后来贺朝得知这俩位也是迟到所以没进教室,还炫耀的分享了自己的方法,于是又收获了白夜无情的嘲笑声。
白夜表示对这位叫沈捷同学浓浓的同情。
教室里。
徐霞一宣布散会,大家就赶紧整理东西往外走。
这时候有几个男生嘻嘻哈哈走到三班门口,看见贺朝被罚站在门口也不奇怪,喊道:“——朝哥,打球去啊。”
看的出来,贺朝人缘还不错。
白夜眼尖的发现自己的班主任冷冰冰地看了那群男生中的一个人一眼,那个人面色一怂,赶忙说: “——我不打球,我看你们打,我胃直到现在还有点疼。”
于是白夜大胆猜测,那个人说不定就是沈捷。
贺朝看起来心情不错,冲他们挥了挥手:“走啊,球场见。”
他说完,又低头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口罩,正要往脸上戴,好像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顺便问了句:“一起打球吗?”
谢俞直接走:“不打。”
贺朝耸耸肩,没说什么,转头看向白夜二人。
白夜摆摆手:“我们的行李还在车上没拿到宿舍,先去拿行李了。”
说完,白夜拉起江亦就往走廊跑,似乎生怕慢了一秒就赶不上似的。
贺朝不明所以,看向谢俞的背影,突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谢俞!”
谢俞转过身,靠在门口看他,脸上就差没写“有屁快放”以及“你很烦”。
贺朝已经把口罩带上了:“没什么,熟悉一下新同桌的名字。”
“……”
贺朝又说:“以后多多关照啊,同桌。”
镜头转向白夜,发现他拉着江亦正在走廊探头探脑。
“芜湖!我就知道他俩不简单!”
白夜兴奋地拉着江亦的手往外拽,想让他一起看,却反被江亦往回一拉。
江亦黑眸深沉,附到白夜耳畔呢喃道:“是我不好看吗夜儿?”
白夜怔住,直觉告诉他有危险,但是多年的相处让他停住了脚步:“怎...怎么啦?”
“是我不够好看吗夜儿,为什么去看他们。”江亦低下头颅靠在白夜的肩上,轻轻地蹭了蹭,有点委屈的意味。
白夜听了,笑着抚了抚江亦毛茸茸的脑袋:“好啦好啦,我不去看他们就是了,不委屈昂。”
心中倒是松了口气,他还以为他又犯病了,不过医生既然已经说他好了,就不要多想了。
江亦抱着白夜没说话,许久才“嗯”了一声,然后又没头没尾一句,“小笨蛋!”
白夜乐不可支,“是是是,我是小笨蛋。那你愿意和小笨蛋一起去拿行李吗?”
江亦傲娇地点了点头,便是允了。
白夜笑得更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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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小者👀
作小者江总“病情”持续恶化中ing
作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