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一时间众人哑口无言。
“哎呀,何必在意那么多呢,我也没有佩剑嘛。”聂怀桑见场面有些僵,出来打圆场。
正巧金光善和聂明玦走了进来,这场争论也就不了了之。
大殿内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魏无羡自觉无趣,一人走了出来。
清婉找到魏无羡的时候,他正躺在屋顶上,一个人喝酒喝的起劲。
“这里风大,你伤刚好,不宜——”清婉话未说完就被魏无羡拉着坐了下来。
“清清,你怎么也出来了?是不是受不了他们?我就知道,他们哪有我好啊。”
魏无羡自顾自说着,你说他醉了吧,他一向千杯不醉,这点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多。你说他没醉吧,偏偏一言一行都与平时不同。
“清清,其实”或许这酒真的醉人吧,魏无羡总想一吐为快。
“我知道。”清婉打断了他的话,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她不想让他把伤口再刨开来看,这无异于再伤一次。
“你知道?”
“对。”
“清清,我不再是那个天资过人的魏无羡了。我的手再也拿不起剑了。”
“不,你是。”
“在我眼里,你从来都是天资聪颖的魏无羡,是随便学学就能遥遥领先的魏无羡,是剑未出鞘就能和蓝忘机打平手的魏无羡,是能从乱葬岗中杀出来的魏无羡。”
“羡羡,看着我。”清婉搭上魏无羡的双肩,与他对视。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你有用它作恶吗?没有。那么,坚定你的道。多数人坚持的一定对吗?”
“你忘了当初在放灯时许下的诺言了吗?”
许我一生除奸扶弱,无愧于心。
魏无羡在清婉眼中看到了他的影子,他一直以来的彷徨、失意被清婉的话渐渐抚平。
都道他魏无羡射日之争战场上好生威风,一曲陈情召万鬼。可若是有阳关道,谁想去走独木桥呢?
“更何况,谁说你拿不起剑的,不是有我吗?”清婉拿出了那套功法,放到了魏无羡手中。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忘记了我说过,这套功法没有金丹亦可修炼。羡羡,不要放弃。”
在她心中,魏无羡永远是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魏无羡心中愈发坚定,阳关道如何?独木桥又如何?既选择了,那就走下去,剩下的交由天定吧。
清婉二人回去路上遇到了从宴会回来的蓝忘机和陆雪漫。
蓝忘机还是不放心魏无羡,怕他误入歧途。清婉保证会看着魏无羡,不会让他出事,又有雪漫在中间劝说,蓝忘机暂且放下心来。
以他对魏无羡的了解,魏无羡虽然不拘管束,自由散漫,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一向拎的清。或许是他失踪的三个月受了什么伤,不能使用灵力,才有此一遭。
蓝忘机虽有心劝阻,但既然魏无羡不想说,他也不好再过问。只是多少有些失落,他当魏无羡是知己,以为他们是志同道合的好友,可他还是不愿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庆功宴后,各大世家回归正轨,清婉跟着魏无羡去了莲花坞。
自上次莲花坞大劫之后,江枫眠、虞紫鸢元气大伤,如今虽是大好,灵力却大不如从前,因此决定让江澄继任江氏家主之位。
陆雪漫依旧跟着蓝忘机去了云深不知处。
话说这两人,自从暮溪山那之后,陆雪漫就一直跟在蓝忘机身边了。外人不知原由,只知道含光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身边突然多了一位女郎。
虽然蓝忘机对她并不如何,但是含光君向来对人清冷疏离,能和他走得这么近本身就足够特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