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清婉有些可惜,还以为能听到他叫一声师叔。虽然按照现在的年龄来说她还没有他大,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丝小小的期待(◔◡◔),不过其实清婉本身确实比他大几岁,而且辈分在那。
拜师礼之后,听学正式开始,清婉偶尔也会去,但更多时候是在藏书阁。蓝氏藏书堪称世家之最,虽然已经跟着师父修习多年,但艺不再多,多学一些总归没有害处,况且说不定未来也能够用上,因此在征得蓝启仁和蓝曦臣的同意后,清婉基本上每日都会去藏书阁。
这天清婉依旧在藏书阁,阁中为来阅览书籍的人设有书案,她正伏在案上,前几天找到了关于几百年前的阴铁一事,这几天都在读这一本,不过所述内容和剧中所说差不多,并未找到更多信息。
正待清婉想要将书归位,再欲寻找更多有关阴铁的记载之时,忽听外面有什么声响,这时候都在听学,谁会来藏书阁?不过,她想起来好像剧情里确实有一段藏书阁的戏份,但具体时间她却不知,难道是……
未等清婉再多想,蓝忘机率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正是魏无羡,看来她所料不错,魏无羡确实被罚了,清婉忍俊不禁。
“蓝二公子,我已与蓝先生说明,近日会常来藏书阁借阅,想来没有打扰到你。”清婉施礼,蓝忘机也回了一礼。
“玉姑娘自便,叔父罚魏婴抄写蓝氏家规,令我来监督。”
“好你个小古……蓝湛,我叫你那么多声,你理都不理,清婉叫你,你倒是回应的快。没想到雅正端方的蓝二公子居然是个重色轻友的……嗯?嗯嗯嗯……”
魏无羡这张嘴啊,清婉扶额,蓝忘机虽然话不多,吵架不一定能吵赢,但是他会禁言术啊,任你再如何巧言能辨,也没辙。
魏无羡一脸焦急的看着二人比划着,清婉摊手,表示爱莫能助,只能等时效过了。其实清婉一直对蓝家的禁言术和弦杀术好奇的很,不过好歹是人家家传绝学,总不好一上来就问,毕竟他们也不熟(其实熟人也不好问)。
待禁言术时效一过,魏无羡迫不及待和清婉抱怨:“清婉,你给评评理。……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既然灵气能为我所用,那怨气为何就不能?”
“确实有理。”
“是吧୧꒰•̀ᴗ•́꒱୨你也这么认为。”魏无羡一脸找到知音的样子,抬手正要拍到清婉的肩上,又想到清婉是女孩子,收回了手。
“不过,即使修炼灵气也有作恶之人,更遑论利用怨气,不需要刻苦修炼,你可曾想过,若是所用之人心性不坚,道心不稳,或本身心术不正,极易被反噬或被人操控,那对于修道来说可不是益事。蓝先生罚你,未尝不是为你好。”
见清婉一脸凝重,魏无羡第一次意识到他可能错了。以往在云梦,他犯了错虞夫人只会让他跪祠堂,江叔叔一向纵容他,对他所做之事也大多都会赞同,一众师弟也大都崇拜他,他一向散漫惯了,是以总觉得蓝先生是看不惯他才罚他,却未想到这其中深意。
“所以,魏无羡,不论你做什么,答应我一定三思而后行,好吗?”清婉不知她能否改变他的结局,但无论如何也要去尝试。
“好,你放心吧,好好的阳关道我不走,作甚去走那独木桥呢。”
就这样,三人在这藏书阁中,读书的读书,抄家规的抄家规,静坐的静坐。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几日,这一日魏无羡的家规终于抄完了。
“蓝二公子,家规已经尽数抄完,明天我就不过来了,这是送你的。”
蓝忘机正伏在案上看书,闻言放下书接过魏无羡手中的纸,只见纸上画的正是他方才的样子,只道一声:“无聊。”
“你就会说这两字吗,不能多说两个字?”
“无聊至极。”
“还真是多两个字。”魏无羡一脸无语的样子,随后看着蓝忘机要翻开书,眼神一转,一脸坏笑,熟悉的人肯定知道,他要搞事情了๑乛◡乛๑
蓝忘机翻开书,谁知道里面的内容却完全不同,却是一副春宫图,这里没有第四个人,想也知道是谁做的,而罪魁祸首正笑的前仰后合。
“魏婴!”
“我在我在我在”
清婉看书看的正入神,不妨听得蓝忘机这一声,回过头来看着两人一头雾水。
三人虽然在这藏书阁相处了不少时日,但蓝忘机向来话少,还从来没见过他吼人。魏无羡要抄家规,时不时的还会被禁言,这么多天清婉有时会有一种错觉,这藏书阁只有她一人。
今天这是?清婉一边想着一边走过去,往蓝忘机手中的书瞄了一眼,一张小脸顿时红的跟煮熟的虾一样,只怪她这些时日都沉浸在这诸多藏书之中,一时间竟忘了这一幕,当时看剧只觉好笑,但如今亲身经历,实在是有些羞意,又有些尴尬😅。(三分羞涩,三分气愤,四分尴尬。开玩笑开玩笑❛˓◞˂̵✧)
蓝忘机急忙用灵力震碎了那书,然而还是晚了一步,清婉已经看到了,一时间蓝忘机从脸红到脖颈,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遂看向魏无羡怒骂:“不知羞耻!”
“蓝湛!你赔我书,我还没看呢。什么不知羞耻,我就不信你没看过。”
蓝忘机气的拔剑出鞘
“喂喂喂!蓝湛,你家藏书阁不想要了。”魏无羡一开始只想逗逗小古板,没想到清婉会看到,也没想到这蓝湛这么不经逗。
清婉实在受不了这气氛,而且她到底对魏无羡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这会儿也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就离开了藏书阁。
“哎!清婉,你听我说,我不是……”看到清婉出去,魏无羡以为她生气了,暗自着急:她不会以为我是个风流纨绔子弟吧?想着赶紧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