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漓等瞪了一眼他,“我不是将功赎罪了吗?”
“那你说说,贵妃娘娘得的不是病是什么?”赵锦时放下筷子,接过云执给的帕子擦了擦手!
斜了他一眼,“说了,我以后是不是不用吃青菜了?” “是!”
“贵妃娘娘根本不是咳疾,而是对花粉过敏!”说完洛千漓眼疾手快多抓起那个肘子,放在嘴巴上咬了一口!
然后故意的拿着肘子在赵锦时面前晃了晃,那模样像极了一个阴谋得逞的小鬼头!
赵锦时目光一深,“当真?”
“我小神医说的话还有假,你要是信不过,你可以去找那些御医啊!”洛千漓啃的满嘴油腻的,但是她说的都是真的!
“那可以解?”赵锦时看着啃着肘子的洛千漓问道。
洛千漓瞅了一眼他,“有啊,你可以看一下,贵妃娘娘从初春摆到现在的花是什么?然后以后不让他接触到那种花就可以了。”
赵锦时不在说,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啃着肘子的洛千漓,嘴角翘着一抹微笑。
一个肘子还没有啃完,洛千漓就感觉到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好像有什么憋不住了。 她捂着肚子,哭着脸对着赵锦时问道 “厕所在哪里?”
“什么?”赵锦时好像不懂她说的话。
“茅房!”她又解释道,肚子里痛的让她快要忍不住了。
赵锦时看着憋得脸色煞白的洛千漓,笑意更浓了,“没有!”
“赵锦时,你快点,不然我拉裤子了!”洛千漓蹲在椅子,双手捂着肚子,表情一言难尽。
“你不是小神医吗?你给自己看看不就好了?”赵锦时笑意盎然的瞅着洛千漓,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让她恨的牙痒痒。
赵锦时的话倒是给她提了个醒,她刚才回来的时候喝了赵锦时炉子上的茶水。
顿时脸色菜绿菜绿的,她抬着这头,幽幽的看着赵锦时说道:“你要再不快点,你这屋子真的就不要想要了。”
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噜噜的声音让洛千漓老脸一红,她努力的憋着!
赵锦时看着洛千漓,坏笑着问道:“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大爷,你就绕了我吧!”一层细汗密密麻麻分布在她的额头上,如果不是估计赵锦时,她真的就地解决了。 “出门往西!”赵锦时眼眸里都带着丝丝笑意。
“好!”她嘴上说着好,可是却不见动了半分。
赵锦时疑惑的问道:“怎么,不去了!”
“去!”她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对着赵锦时讪讪的说道:“扶我一把!腿麻了!”
赵锦时瞬间就拉下了脸,轻轻呵斥着:“胡闹!”
“真的,大爷,我求你了,扶我一把吧!救命之恩,定当涌泉相报!”她声音里带着丝丝哭腔的说道。
看着那张憋红的小脸,赵锦时终究是心软了,板着一张脸起身,将洛千漓的衣领子拎起来,像是拎小鸡一样,将她丢到了茅房里!
还不等他离开,就听到“噗”的一声,洛千漓羞愧的用手紧紧的捂着脸。
她甚是能想到茅坑外面赵锦时的表情,估计这会想杀了她! 她的脸在今天彻底的丢在了地上,再也捡不起来了! 过了半晌,她才从茅坑里出来,在门外踟蹰了很久,还是没有进去,赵锦时不要脸,她还要脸!
也因为那个屁,她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见到赵锦时。
住处也从柴房挪到了四季阁,住在四季阁内,每天除了能看到云影那个伤号以外,剩余的两个都看不到了。
天空彻底的放了晴,雪水顺着暗灰色的琉璃瓦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洛千漓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了一把瓜子,坐在走廊上的扶栏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磕着。
一个穿墨绿色袄子的小丫鬟,从外面急匆匆的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面熟的老嬷嬷。
“千漓姑娘,红嬷嬷有事情找你!”小丫鬟脆生生的对着嗑瓜子的洛千漓说道。
洛千漓一抬眼皮子,瞅了眼红嬷嬷,心里一咯噔,坏了,她的身份暴露了。
昨夜,赵锦时还说她是个男人,今天这催生生的一句姑娘,简直就是一道催命符!
洛千漓面上仍旧笑嘻嘻的问道:“啥事啊?”
红嬷嬷虽然对对眼前这个穿着小厮衣裳的姑娘有些不满,但是想着那天晚上她说的话,于是恭恭敬敬的说道:“千漓姑娘,贵妃娘娘说,今日的天气不错,想请你去子怡殿喝杯茶!”
“哦!”洛千漓笑着从栏杆上一跃而下,将手里的瓜子塞给小丫鬟,冲着红嬷嬷笑的甜丝丝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 劳烦嬷嬷带个路!”
红嬷嬷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看到洛千漓笑的这样人畜无害的,心里刚才那点膈应也消失了。
“姑娘请随我来!”
洛千漓跟在红嬷嬷后面,出了王府上了一顶软轿,她想了一路,猜测贵妃娘娘背着赵锦时找她的缘由,想了半天,估摸着,跟那个逃犯夏酒酒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