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书发誓,她再也不想踏入吴亦凡的房间,否则她以后成了老姑娘才嫁人!
后来,吴亦凡的妈妈就来了。
高兴地拉着苏紫书的手说上自己家玩去,那温和的语气,那慈善的笑容,苏紫书忽然很想沧桑的残暴以及碎碎念,她对这种温柔如水的女性真的没有办法啊!
眼神投向沧桑寻求帮助,沧桑摆摆手,给她一个“安啦”的眼神。
安安安,安你妹夫!
吴阿姨把苏紫书推进吴亦凡的房间,说是吴亦凡耽搁的课程太多了,让苏紫书好生给他补一补。
可是,阿姨,如果你知道我的满江红的成绩还会这么做吗?
每每都是如此,吴亦凡面无表情地坐着,摆弄手里的游戏机。苏紫书则是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喜剧片,久而久之,俩人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剑拔弩扈了。
一次苏紫书笑得瓜子都掉了一地,笑得她肚子疼。吴亦凡依旧是面无表情,苏紫书意识到自己在别人家里失态了,赶忙端正坐姿。
吴亦凡看着她,嘴角抽搐了两下。
苏紫书疑惑地看着吴亦凡,问他:“喂,李嘉恒,你觉得不好笑吗?”
吴亦凡盯了苏紫书两秒,说:“好笑。”你很好笑。
“那你为什么不笑?”苏紫书问他,她一个人笑感觉就跟一傻子似的。
吴亦凡摸了摸自己的脸:“我不知道该怎么笑了。”自从父母离异,他就再也没有笑过,时间久了,以至于忘记了如何微笑。
苏紫书指着嘴角,说:“微笑,就在于嘴角的微微上扬啊。”
苏紫书笑着,笑容如烟花灿烂。吴亦凡愣了愣。
微笑,就在于嘴角的微微上扬。
“笑笑看。”苏紫书让吴亦凡试试。
吴亦凡果断高冷拒绝了,没事笑什么笑,傻到爆了。
只是后来,苏紫书常常看见吴亦凡对着镜子嘴角抽搐。苏紫书就当他这是在练习微笑吧。
今晚有一年一度的灯会,苏紫书期待很久了,只是好死不死青春期的她碰上更年期的沧桑,触了沧桑的逆鳞,沧桑把她关房间里不让她出门。
外面的世界很热闹,苏紫书几乎可以想象得出那个画面。一整条街的长灯,漂浮在水面的莲花灯,照红了天际的烟花……
沧桑,算你狠!
“嗒——嗒——”
窗户发出细细的声音,像是小石头敲玻璃。苏紫书打开窗户,吴亦凡正现在窗外,月光下他的白色衬衫就像在发光似的耀眼。
“你不是早就想去灯会了吗,怎么又不去了?”吴亦凡问她。
难道他是特地来找她的?
“沧桑不让我出门了。”苏紫书目光一黯淡,早知道就不跟沧桑对着干了唉,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那你还想去吗?”他的声音在夜里特别有吸引力,就像一个漩涡,能把所有的东西都吸进去。
苏紫书点头,当然想啦!
“翻窗户出来,我带你走!”
苏紫书忍不住地笑了,要不要说得这么暧昧?感觉我俩就是要去私奔一样。“窗户太高,我翻不出去。”
吴亦凡目测了一下高度,高么?这可是一楼啊。他鄙视地看着苏紫书。
苏紫书无奈摊手,谁叫她是个运动白痴呢?
吴亦凡突然蹲下,声音不知怎么就好像是闷在水里:“坐在窗户上,踩着我的背下来。”
苏紫书目光闪动,竟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能认得这样的一个好哥们儿,苏紫书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踩狗屎了。
沧桑推门而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开着的窗户,啧嘴,小小年纪就把我女儿拐跑了,长大还得了。
俩人蹲在河边上,苏紫书在荷花灯上歪歪扭扭地写着愿望,吴亦凡没兴趣,这些都是她们小姑娘家玩的。
“你写了什么?”吴亦凡问她,看着河面上的荷花灯顺着水流方向流走,愈来愈远。
苏紫书的灯放入水中,同样也随着水波在动:“我希望,未来能有一个人治好我的病。”
“病?什么病?”看着这姑娘挺健康的啊。
“蛇精病。怎么样,怕了吧。”苏紫书打着哈哈。
吴亦凡不喜欢强求他人,骂着苏紫书:“女神经病。”
人渐渐的越来越少,吴亦凡望着漫天的繁星,他说:“苏紫书,我可能得走了。”
“走吧走吧,一起呀,时间的确也不早了。”苏紫书从路边的椅子上站起来。
“我要去加拿大了。”
苏紫书望着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是呆呆地望着他,眼底闪动着晶莹的东西。
月华似炼,可是他们的眼前却好似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