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步出,欲腾云而走,却不料手中灵力皆无,好似被封。斜眼看着自己手中那薄薄的黑雾。不禁苦笑。这业障可真不是什么好玩的。
比起人类业障死后受罚,神仙业障可谓是现世报,神之前躯体纯净无染,若是染上一丝,那仙力锐减,法力受阻,便是连站在这天庭之上都成问题。
“邝露仙。”
邝露抬眼,竟是沧澜。
“战神。”邝露回礼。对比火神那位名不属实的战神,沧澜这位一步步在战场上杀出血路的贱神更像战神。也真因为出身不纯,由草化龙,还是女神,自是不被天家接受。仙路受阻,就连蓬莱岛也因天后不喜,被毁于一旦。
到底也是一位可怜人,记得上一世,她将蓬莱搬回北海,导致北海海岸上升,她为护北海沿岸生灵,自剥胸口护心龙鳞,若是没有天后一声令下,大也没有如此多的事情。
邝露打心底对这位女神是敬畏的。
“你身上怎会沾染业障?”沧澜神级虽不及邝露,但能力远在邝露之上。邝露连连将手藏于身后,笑道:“无事,不劳战神费心了。”
沧澜默了默道:“可是去人界,早上你便急去,我送你。”
邝露怔了怔,终是应下了。
沧澜位前,沧澜踩云很是安静。邝露开口问道:“战神怎么会想到来穗禾公主的缥缈境?”
“穗禾是我好友,蓬莱岛倾覆之时,便是她于我安身之处。”邝露一怔,脑中闪过穗禾的那一句问候话,不禁一股凉意及背。穗禾那是在试探她?为什么要试探她?准确的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试探她?为了沧澜?
要是缥缈境的穗禾知道,肯定表示:就为了个死直女?妹砸,你是觉得我眼瞎吗?我这是为了任务。
不禁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
这时,沧澜却突然开口:“邝露仙。”
“嗯?”邝露回神。
“你可知道天界上有谁喜欢白衣?”
邝露回:“天界仙上大多喜欢白衣,沧澜可是要找人?可还有其他的特征?”
沧澜想了想,回:“养得有灵宠。”
邝露眨了眨眼睛,回答:“有,大殿呐。”
沧澜皱眉,就地停下,找了个托辞便把邝露搪塞了下去。
邝露也不拦着,已经抵达人界。
正是一片山林,同沧澜告别,便步行至上。当下她毫无灵力,便是一个凡人,耽误之急是走出这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