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家中事务繁忙,约莫是记不得了。”
“记不得了?”江澄一愣,那小脸上有着满满的嫌弃,“你这人怎么这样,做过什么都记不得?”
邝露笑意更浓,身子微微前倾,有意靠近江澄,扮装不解的样子,问道:“我这人?我这人如何?小江公子那日怕是也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现在应也是忘却了吧。”
江澄好似被人说中了心事,耳根通红,猛得一下站了起来,邝露又靠他尽,那下鄂便是一道撞击。
“嘶~”邝露捂着下巴,江澄下意识的想要靠近,想要检查,偏生是个木讷的性子,还未来得及出言,还未来得及上前,那人眼中便好似盈着泪水,语气甚是可怜,还有几分哀怨,“小江公子,邝露好歹也是救了你一命吧。你这是对我抱有多大的仇恨?”
“没有!不是有意的,你……你别生气。”江澄连声解释。
邝露看了看他,也未有过多的刁难,倒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她是神仙不能直接插手人间的,但不是不可以间接插手的呀!他的家人当然是得他自己去救呀!这种事情怎么能靠她呐!
“小晚吟,你现在身体安康,要不交你套阵法,你去加固你家结界如何?”
“你……懂法阵?”
“为何不懂,”邝露眼睛一转,看着江澄又絮絮叨叨的,双手叉腰,拿出一种江湖道士的气势,絮絮叨叨的说道,“小晚吟,我告诉你哈,我不仅懂法阵,还懂一点算命。我观你眉宇低垂,印堂发黑,近几日容易……呃……容易……”邝露忘了词,那月下仙人话本子上是怎么写的?她只是匆匆瞟了一眼,可没来得及看。
“容易遇上血光之灾。”江澄补充道。
“嗯……差不多,也不算,就是遇到事要警觉些,不然容易孤独终老。”
江澄看着邝露,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要是个道士,怕不是得把自己给饿死。
想着,江澄便顺手把自己的鼓鼓囊囊的钱囊塞到了邝露的手里,那钱囊上还有江厌离在上面绣着的九瓣莲花,甚是好看。邝露拿着钱囊,愣了好半天,才问:“你予我钱囊做甚?”
江澄回答就特别的委婉了:“你若是没钱可直接与我说。”
“哈?”邝露拿着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小娃娃不会以为自己在骗他钱吧?不是吧,不是吧,她又不是没事骗他玩。
“不是,小江公子,我没骗你,我真的知道一点天命。”
江澄笑了笑,显然不信。邝露当时多么想把天命那本册子丟到江澄脸上。不听神仙言,吃亏在眼前,我个神仙给你说真话,你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