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某个天气晴朗的早晨,邝露从江厌离里屋里出来,便捡到一个同虞夫人江家姐弟身上清心铃一般的小球。镂空雕饰,像一枚不会响的铃铛。
邝露叼着小球跑向江厌离,江厌离拿着小球仔细观摩,好似是想到了什么。
很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既是阿水捡来的,那便归阿水所有了,拿去找阿澄玩吧。”
邝露左右摆弄着那枚小球,叼着小球冲向了江澄。
恰巧江澄和魏无羡在院子里舞剑,魏无羡看见它连声喊道:“狗狗狗!”一溜烟便跑得个没影了。
“魏无羡!”江澄嘴角抽抽,都这么多天了,魏无羡见着阿水还是怕得要命。又看了看坐在地上一脸无辜,朝着他摇尾巴的小狗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你又做什么?不是让你离魏无羡远一点的吗?”
邝露很委屈,她真的离魏无羡很远了,她看见魏无羡都是绕道走的,魏无羡出现的三百米内,绝对不会有邝露的身影,这次是个意外嘛,谁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跑来和江澄练武的嘛。
赶着那个新得来的小球,跑到江澄的面前。
江澄看了看那小球,眉眼上竟染上几分笑意,道:“你还挺遭人喜欢的。”
邝露听后立马趴在地上打滚。
“汪汪汪汪!”陪我玩嘛!
“汪汪汪汪汪。”小江姑娘说的。
江澄又怎会不知道这只小白狗的小心思,果断拒绝,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看着脚下那只撒泼打滚的小白狗,道:“我要练剑,你且去找他人。”
长剑挥舞,紫衣旋转,几片落叶,几屡清风,几声剑破,几道铃响,紫衣少年,朗朗身恣,如鸿同鹄。
小白狗趴在地上,懒洋洋的靠在小球上欣赏着。
几番弄武,有一小弟子冲了过来,吼了句:“二师兄,宗主回来了。”
江澄一愣,迅速收剑,脸上神色欢喜,腰间银铃清响几分 ,如一小孩一般,抱着邝露,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