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人生有两大极乐,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
看着身披凤霞、面带娇羞的坐于喜床上的桫椤,宇文护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理解这句话了。
宇文护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异样,又见桫椤一身繁重的衣服,想她此时也不会如何舒服。
宇文护先去换身衣裳吧
桫椤心里一松,经过一日的繁琐事宜的确应该好好梳洗一番。
梳妆镜放在了另一侧房中,桫椤将夏书唤入屋内,取下了头上剩余的首饰,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后。
由夏书服侍梳洗后换了身如意云纹的浅色罩衣,再抹上常用的香膏,将绞干的长发轻轻一挽,只戴了只白玉孔雀簪稍稍固定。
看着梳妆镜中褪去粉黛的自己,桫椤心中有些异样,与平日里冷静文雅的模样不同,此时的她多了些这个年龄该有的少女的芊芊弱质,这是她不曾向外人展示的模样。
待桫椤硬着头皮从净室中出来时,没有发现宇文护的身影,心想他应是去了房中的另一处净室梳洗,顿觉心中一松,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又看见离喜床不远处的黑漆描金的太师椅上放着几本杂书,便坐到了那处,拿着书静静翻阅。
不知过了多久,那净室便没了动静,倒是桫椤听到自身后传来的声响,刚抬头,眼前的画面让她羞红了脸。
宇文护长发披散在身后,还在往下滴着水,身上被浸湿的绸衣紧贴在身上,勾出了他那让人面红耳赤的精瘦有力的腰身。
独孤桫椤怎么没让下人绞干头发
宇文护衣衫微松的坐在桫椤身旁,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就萦绕在她身旁,心里在打鼓的同时,飞快抬眸看看了眼他手上的长巾,心中犹豫不定。
水润的眸子在烛光下流光四溢正好就被宇文护捕捉到,轻俯下身子,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桫椤的脖颈处,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宇文护阿元帮帮我可好?
桫椤的俏脸猛地一红,也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在成亲前教养嬷嬷在夜间教导她的那些夫妻房事,心里只觉臊得慌,却也只能继续强装着淡定。
独孤桫椤你……你离远些我才好帮你
一声低沉的笑声自宇文护的喉间发出,带着些许的调侃和愉悦。
宇文护嗯……我离远些
此话一出,桫椤那些强装的淡定瞬间就土崩瓦解,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身体,过了半晌才愣愣的从宇文护手上拿过长巾。
宇文护感觉到桫椤站在他身后,像只披着狐狸皮的小兔子一般,不甚熟悉的将长巾包住他的头发细细绞干。
宇文护好看吗?
放在长巾上的玉手微微一顿,对宇文护没有逻辑的问题桫椤尚且没反应过来。
独孤桫椤什么……
不给桫椤反应的机会,宇文护转身将她拦腰抱起,一把将其困在怀中。
桫椤不防他会这么做,下意识收回了正在绞发的手,眼里还带着慌乱之色。
宇文护从方才进门你便一直看着我的脸,可是觉得好看?
不知是因为二人过于亲密的距离,还是被宇文护话中的调侃之意吓到,桫椤的手心渐渐出了汗,本能的就抓紧了宇文护胸前的衣裳。
本就松散的绸衣哪经得住这般揉搓,露出了本就无甚遮挡的风光。
桫椤将头别过一边,面上的红晕更深,心中纠结片刻,才小声地吐出几个字。
独孤桫椤嗯……是好看的
话音落下,宇文护便将被困在太师椅上的桫椤一把抱起,向床榻走去。
桫椤整个人被宇文护抱在怀中,看着能被自己藏在怀里的娇俏颜色,宇文护喉结微微滚动。
宇文护怎么生的这么小一只?
只一句话就让桫椤彻底羞红了脸,抓着宇文护衣襟的手握得更紧了。
温香软玉在怀,宇文护不是圣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面对一个绝色佳人能毅然不动,况且这姝色难掩的女子本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那么行夫妻之礼,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红纱暖帐,春宵苦短。
床榻内的两人红浪翻涌,情浓蜜意,宇文护抬手将红色的轻纱软帐挥落,飘散的帘幕遮掩住所有外泄的春光,两人的身影霎时只剩朦胧。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