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_囍（5）

夜清芷近日来，难得安静了些许。

唐三几人难得感受到了几分尴尬，因为少了夜清芷的蛊惑，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可是少了什么呢？

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答案。

这个答案也许很重要，也许在所有人眼里并不重要。

小舞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不知道夜清芷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她只能给出自己的答案。

夜清芷笑了笑，小舞却有些难受——也许，那个在她还未成功化形时救她一命的小姑娘，早就死在了几万年前。

她迷迷糊糊的爱上了那个救下她，笑容张扬又明艳的小姑娘，却清清楚楚的失去。

到最后她们再次相见，只是她们与旧时光相遇。

无话可说是她们的曾经，无话不说是她们的结局。

一见如故，再见陌路。

夜清芷察觉到了小舞的不对劲，难得轻柔的说道。

夜清芷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冷漠的自己，又似乎一直都是这样，压根没变。

临走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留下一句话。

也许，是出自她那几乎没有的良心；也许是因为她从小舞身上看到了曾经的影子。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其余人也站在那里。

不对，也许夜清芷注意到了，但是没有回答。

也没有为此停留，这一次她将选择权交给她们，而她不插手。

这次就算她自己违背了规律，谁叫……

也许人心中主要有一寸净土。

纵然，夜清芷如今不再是人，但是——毕竟她曾经是。

忽然天空下起了雪来。

夜清芷试探的伸出手，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她完全接不住一片雪花。

是因为，她只是一个批着人皮的恶鬼吗？

还是因为她根本没有触碰到一些干净东西的权利。

夜清芷其实并不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当她从这里开始，她仍是夜清芷，就把这一切当做一场梦吧。

也许，也是时候了。

【作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