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潮湿黑暗的房间里,墙上的漆早已掉光,松松垮垮的床,仿佛一坐上去就会塌一样。

“快点。”
男人用力推着戴着镣铐的韩夏烟,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你的长发又直又黑,如同瀑布般搭在肩头,就算进了监狱,大大的眼睛也似乎装满了星辰,弯弯的柳叶眉与小巧的鼻子仿佛诉说着她的眉毛,粉嫩的樱桃小嘴说出来的话却吓到了后面的男人。
(挑眉轻笑)“不过是个小小的狱警,你信不信我分分钟把你解决?”


(看着她说狠话,娃娃脸没有皱眉,仿佛在说着很平常的话。)

(难免心里会有一些害怕)“呵,你别想恐吓我!”
“……”

男人推开牢门,狠狠地将你推了进去。
(承受不住这么大的推搡,人向前倒地,你用手撑着地面,爬了起来。)

男人看你爬起来,便关上门,看着你滑稽的样子。
原本直直的长发,现在粘上了泥土,因为被推的幅度太大,膝盖变得红肿,再加上沾了泥土,它马上有了要发炎的迹象。

“想杀我吗?你倒是来呀,不过只是一个落魄千金,你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啊!你看吧,你爸公司涉足犯罪,他跑啦!只有你可以代替他进监狱啦!哈哈哈!”

“真是活该!呸!真是晦气!”
男人骂骂咧咧的走了,其中你听到了一句话,让你燃起杀意:脸长的这么好看还不是整的。
(拍了拍手,将手上粘的泥土拍掉)

不过他错了,你并没有整容,反倒是那个落魄千金才是整了容的那一个,她从小特别自卑,不是没有自信,而是因为她长的很丑,其他的千金都嫌弃她,不和她当朋友。
所以,在她13岁那年暑假,他的父亲带着她去韩国整了容,而那时的你和家人带去韩国旅游,那个千金看见你的脸就特别羡慕,所以他父亲就用了很多种方法得到了你的照片,按照你的样子整了容。
可是,就在上个月,那个千金和朋友逛街时看见了在跆拳道馆训练的我,她的朋友就知道了这个秘密。
她爸爸有为什么涉及犯案呢,不,他不是涉及,他就是主谋,他知道了秘密被发现后,便用了非法手段将千金朋友家的旗下公司企业弄倒闭了,连夜带着他的宝贝女儿跑到美国去了。
还用你顶替了他的女儿进了监狱。
可是他并不知道,你的母亲的公司是世界第一,而你父亲是退役特种兵,现在开了一家跆拳道馆,当然,他的跆拳道馆是亚洲跆拳道馆排名榜第三名。
你之所以这么淡定的原因是因为,你是跆拳道黑带,会用枪用弓箭还会玩匕首,根本不怕被欺负。
而且你父亲希望你去当特种兵,所以每年都会将你送到特种兵训练营,那里会让你在森林极端情况下生活一个月,更别提这小小的监狱了。
你吃过树皮、老鼠肉,睡过山洞,与蝙蝠做“朋友”,连续一个月没有洗过澡,这个监狱都比那时候舒适多了。

“哎喂!你在这发什么呆呢?介绍一下,我叫宋雨柔,是你的狱友,你呢?”
“韩夏烟。”

你丢下一句话便转身躺床上坐下。

“嗯……”(尴尬)

“哎,你为什么会进来这地方啊?”

“我是因为醉酒驾驶。”
(转过身来)“醉酒驾驶还能进监狱?”


(摸了摸头)“我还没说完呢!我那时候还一不小心撞死个人……”
(转过身去)“……”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呢。”

“你是怎么进来的啊?”

“我那时候真的只是不小心……”

“还有,在这个监狱你得小心点啊,这里有等级设定,我们这是最低级,你可得小心上面的人。”

“哪儿的人不是杀人放火,就是强奸少女……”
你在宋雨柔的喋喋不休之中睡着了。
——时间分割——

(敲了敲监狱门)“喂!去食堂集合吃饭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去叫别人了。

(摇了摇你的身体)“夏烟,夏烟,起来了,吃饭了。”
(醒来)

“哦”


(哭笑不得)“你还真是惜字如金啊。”
你们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便出发了。
——地点分割——
来到食堂
你接收到了许多不怀好意的视线,那些油腻肥硕的男人低声讨论着,而他们讨论的事情却恶心的不能再恶心。

(奸笑)“又来了新货,这次你们谁也别和我抢!”

“那你爽完了,也让兄弟们尝尝啊~”

“那肯定的啊,不会忘了你们的,哈哈……”

(猥琐)“你们别看她那么现在那么冷漠,等她在床上娇喘着向你求饶时……那画面一定很好看!”
(听见他们恶心的谈话,加快了脚步。)


(轻声)“他们都是二层的人,只是在公车上敢些恶心的事而已,别听他们瞎说,他们是不敢的。”
(冷淡)“知道。”

视线转移,在一个豪华的房间里传来一声男声。

“呵”

“边爷,怎么啦?”

“又有新人来了?”

(狗腿)“是呀,是一个女的,长的特别好看,兄弟们特别喜欢。”

(厌恶)“我要了,今晚带上来。”

(愣怔)“啊?”

(一记眼刀过去)

“是,我知道了。”
他为什么要叫她呢?因为,她的背影有点眼熟。
——时间分割——
夜晚降临
(在睡梦中)

有两个人进到牢房里,将熟睡的你带走了,牢房中只剩下了还在打鼾的宋雨柔。
你醒来时是在一个装修豪华的房间。
(揉了揉眼睛)

(坐起来,观察着四周)


“醒啦?”
这时的他用胳膊撑着床,侧躺在你身边。

“比我预估醒来的时间还要早了一点点呢。”
(皱了皱眉,快速的下了床)


“唉,别怕啊,你没穿鞋子,直接踩在地上,我会心疼的。”
你看不出来眼前这个笑的妖孽的男人有半点心疼的意思。
“你谁?”


(皱了皱眉)“你不认识我?”

“你的狱友没有告诉你吗?”
“说了。”


“那你怎么不知道?”
“懒得听。”


“……”
“你到底是谁?”(警戒)


“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韩夏烟。”


“你不是今天进来的袁倾城?”
“我是今天刚来的,但我不叫袁倾城。”


“等等,你叫韩夏烟?”

心想:是不是重名?
“对,怎么了?”


“那你的妈妈是不是夏沫然?”
“你怎么知道她?”


(激动)“我,我是边伯贤啊!你忘记我了?”
“边伯贤……”

“你是那个小胖子!?”


(笑)“你还记得我啊!”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