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光线昏暗,沈南絮忘记这不是地府,随口说了句:
喂!本少饿了,快送些吃食。

一片寂静。
又开会了吗?

沈南絮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打开门时,不禁一愣。
阳光?地府有阳光?

愣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这根本就不是地府。
君翰墨,很好,本少记住你了,你是第一个伤了本少的人。

等你进地府,本少就让你来做本少的随从。

沈南絮越想越高兴,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不要紧,伤口裂开了。然后他有变成了哭丧脸,并不是因为伤口疼,这一下,自己又不能跑了。
在一旁的薛修,一脸无奈的看着他。

喂,我说
你谁?


我叫薛修,师尊让我给你上药,你伤口怎么裂开了呢?我的天!
你是君翰墨的徒弟?


喂,不许说师尊名字。
好好好,君,君,君道长呢?


在晨练场。你伤口裂开了,快让我上药。
如果我放鬼火烧了这里会怎么样?算了吧,万一那人一怒之下杀了我,我就只能在等一年才能回人间,万一天界内帮小孩笑我该怎么办。
不用那么麻烦。

一丝阴气从沈南絮身上流出,不一会,伤口就愈合了,只留下一条疤痕。沈南絮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两道鞭痕也落了出来,沈南絮不禁皱皱眉头,心道:这人太恐怖了。

这,你是怎么愈合的。
家族遗传,别在意啊,那个,你师尊平日里脾气怎么样啊?


这个,家师,平时还是小心为好。
果然很可怕。


墨,听得见吗?
沈南絮心里突然传出一道声音,这人便是沈南絮在天界最好的朋友,陆中苑。
陆兄?怎么了?


今晚你要杀一个叫林森的人,他家住在……
好,我知道了。

薛修,能带我去看看晨练场吗?


你,不怕?
走吧,有什么可怕的?

晨练场里,二十几个人正在练剑,他们腿都在不停的抖着,看的沈南絮有些意外,这君翰墨,真有这吗可怕吗?
这些都是他的弟子?


那些是记名弟子,而我是亲传弟子。
薛修一脸骄傲。
成为他的弟子很好吗?


师尊可是所有人都敬畏的对象,能成为他的弟子,那怕只是记名弟子,都能光荣耀祖的。
只不过是多管闲事的家伙吧。


你说什么?
啊?没,没什么。


你修炼过吧。
怎么了?


你一市井之徒,怎么修炼的,你父母是修炼人吗?
是呀,我五岁就开始修炼,但在8岁时父母就离世了,我一个人活着。

这句话也有真的,5岁时沈南絮确实开始修炼。
一直等晨练结束,君翰墨才注意到他们,给薛修使了个眼色,薛修立刻就对沈南絮说走,快步走到了君翰墨身边。

师尊
薛修行礼道。

嗯
君,君,君道长,多谢相救。


无事。
还有一事


嗯?
君翰墨抬眸看着他。
请您收我为徒。

说出这句话时,他心里咚咚咚的在做响,其实他只是为了方便杀人,才让君翰墨收他为徒的。
君翰墨的脸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而没。

为何?
因为,因为您是第一个伤了我的人。


哦?

这你打败薛修,我认你为亲传弟子。
薛修心想:“这不是为难他吗?一个自学的人怎么可能比我厉害?”
沈南絮心想:把力量放到三分之一,他应该就不会被打伤了。
好

君翰墨垂下眼眸,静等着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