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末冬初还有一场今年的《少年进化论》,而且这一场有个与众不同的之处,那就是老师决定启用他们自己的创作歌曲或编舞节目。
“即使比较烂,我们也会用的,我们希望让粉丝们看到你们各自的进步,你们都要加油努力。”早在几个月前,老师就宣布了。
但是左航自己的那首rap歌《一米长的傻气》,被老师否决了,“小航,虽然我说过即使比较烂,也会考虑搬上舞台,但你的歌词,未免……”
她不说左航也知道,烂过头了。不过稍稍叫他感到安心的是,原来被拿下的项目不止他那一个,还是有其他原创作品也是不堪入目的。
但话都放出去了,那些粉丝们因为老早就听说能看到少年们的原创作品,激动得不行了,到处乱夸一顿。左航确实压力山大,感到自己的原创确实过于土气,配不上粉丝的期待。
但是好在的一个方面是,安溪的原创歌词竟然保留了下来,可是他本人又不在,所以这首歌面临寻找歌手的待遇。
左航我要唱安溪这首歌。
左航某天走进工作室,宣布道。
“《文月》?!”老师的口气中完全是不可思议。
左航知道自己唱歌本来就不好,而且音色还跟安溪的相去甚远,想唱他的歌完全是鸭子上架。
左航那总得给个机会呗!
左航央求。
“机会当然谁都有。”老师似乎还是很开心左航的积极进取的,“但你的竞争者也是实力强劲哦。”
左航去打听了,竞争者竟然有小宝他们,看来小宝自己的歌词《咱们东北人》也写得很烂,左航先笑了,然后笑不出来了,自己何德何能,在唱歌上去挑战这代中的第一歌担呢?
他觉得短时间内,唱功是不可能超越了,于是开始钻研安溪的歌词,想到他是怀着何种心绪,创作了这首歌曲呢!
左航读着读着,不由得想起了春日里曾和安溪一起走过的大街小巷,爬过的山坡梯坎,那些意象当中,蕴含着安溪对这座城市,对最好朋友的眷恋啊。
想着想着,左航流泪了,也许失踪后的安溪再也不会回来了,离家出走也罢,被绑架也罢,或许他都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在这个世界上,而自己手里持着的,是十八楼过客中的一名,自己接触不是太多却很喜欢的朋友。
最后左航不停抹眼泪,立志一定唱好这首歌。
不过他掉眼泪的新闻却一下子传遍了十八楼,因为哭泣本来是帅帅、朱朱、夹心和童童等人的专利。以往任何打击左航同志都能微微一笑,轻松化解的。
生活老师还专门找他,问他为什么要哭。左航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被歌词感动的,就说了一个青春期男孩最常见的毛病,那就是自己感到别人不理解自己。
“能被别人理解是一种幸运,不被理解未必是你的不幸,或许是那个人的不幸。”生活老师安慰他。
左航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感觉好多了。
左航一下子开心起来,把老师都整蒙了。
在节目评判阶段,左航怀着初次读到歌词时的情怀,唱了安溪的歌。之后老师叫了他们几个人,宣布道:“这首歌就交给左航吧。你的技巧虽然不是最好的,但叫人觉得情绪饱满,似乎传达给听众作词者想要表现的想法。”
左航一蹦三尺高,连午饭都多吃了一碗大米。
等后来登台的时候,左航的节目引起了不小轰动,他认为原因有三,第一是这是安溪离开公司后的唯一作品;第二是歌曲本身优美,所以当初竞争者也是众多;第三是左航竟然第一次站在了舞台中央C位位置,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春日和风暖暖吹来,一如往昔
黄桷树下日斑点点,缓缓流移
雾气甜蜜,不经意的相识
穿街走巷,止不住孩子气
一半江水,一半翠绿
南滨路上,霓虹满溢
一个没有太阳的夏日,一个没有冰雪的冬季
侧耳倾听,你呢喃细语般的情谊
吉他破碎,钢琴键起
疯长年华,目送不属自身的葬礼
山城半岛,如巨兽的匍匐
漫步人生,仿遇迷失自己
诗情画意,航行到时间的尽头,一时想不起
若我老去,仍会怀念美丽初遇,那彼时彼地
熟悉的街角响起熟悉的歌曲,似旧事重提
一个邂逅一场梦幻一次别离,却欲言又止
享受过这种荣耀之后,左航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靠自己真正的实力,站在舞台的中央,就像帅帅或小宝经常做的那样。
毕竟,那种感觉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