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情,一个人,是不行的~”
“但是,两人,两人就可以~”
“太宰前辈。”白川弥看着眼前毫无节操可言的男人,心里默默的记上一笔“太宰前辈是个很奇怪的人”这样一个标签。
“哦呀,是白川小姐呢。”正在慷慨激昂的歌颂自己伟大自杀史的棕发少年听到她的声音后一顿,随即笑眯眯的转过身子,鸢色瞳孔里看不出一丝情感。
“怎么样,白川小姐要和我一起殉情吗?”被称呼为太宰治的少年,充满诚意的瘫着双手,恶魔般的低语着向她发出邀请。
凹凸大厅里。
“好奇怪的人。”安迷修一边啃着面包,困惑的看着屏幕上神经大发的少年一只脚站在桌子上,一只脚在空中乱舞。
ps:直播的时间比凹凸世界的时间快。相当于凹凸世界里的1s等于直播那边时间的1分钟。
作者:这是个私设,不然等凹凸大赛结束了白川弥还是个小孩子。
艾比不屑的喝着苦瓜奶茶,拼命的吸着绿油油神奇的液体。(不闹了,就是苦瓜奶茶)
雷狮看着那个像是发神经般的少年,嗤笑一声说到:“大赛就只会播放这个吗?”
嘉德罗斯?哦,他不在,比起看直播,王更喜欢去找格瑞切磋。
格瑞?哦,他不在,自从带着金看了那一幕幕血腥无比的画面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
金?哦,他不在,忙着发朋友卡呢。
安莉洁?哦,她不在,估计要等会再来了呢。
塞里娅?哦,她不在,忙着躲避嘉德罗斯呢。
伊丽莎白杵着下巴,愣愣的坐在安迷修身旁,由于她看不见,所以只能傻乎乎的听着声音。
好吧,伊丽莎白在和莉佩唠嗑呢,压根就不需要看屏幕。
安迷修他啊,也就平时来凹凸大厅吃午饭时看看屏幕。
艾比埃米日常吃吃喝喝佛系参赛,所以出场率高那么一丢丢。
回到白川弥这边。
“太宰前辈。”白川弥面无表情快速的用嘴炮轰击了吵着自杀的太宰治一番,“我不会和太宰前辈殉情的,我不会死,太宰前辈也不会死,因为今天的工作没有‘和太宰前辈一起殉情’这一项。”
“呜呜呜,白川小姐真是无情啊。”太宰治假哭几声,故作委屈状,可怜兮兮的擦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太宰前辈,我们走吧。”白川弥拄着三角形支架手杖,慢悠悠的艰难前行。
都怪森医生摸着下巴打量了自己绷带下的废腿后说什么“还是可以治好的”,然后安了一节铬制模拟人骨,坚持要求她不再使用轮椅,还很过分的把轮椅没收了。
白川弥心里一万个苦,她说不出来。
首领也是个傻不拉几的糟老头子,看都不看就答应了森医生的提议,现场没收了她的轮椅。
唉,难受。
也不是说这节人造骨头不好使。
只是,你细想,白川弥在轮椅上安安稳稳的坐了五年,突然的要求她走路。
为难孩子啊。
太宰治看到她艰难咬牙前行的样子,浅浅的笑了。
太宰治是森医生捡回来的利器,14岁就当上了黑色的的干部之一,据说黑手党的黑西装都对他毕恭毕敬不得了了。
13岁的白川弥:……就这个吵着自杀的少年?
太宰治也不气恼白川弥的不为所动,“啪嗒”一声轻快的从桌子上跳下来,棕色旧皮鞋后跟轻轻的踏在灰色石砖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屏幕转到太宰治的正脸上时,凹凸大厅的参赛者们都背后一寒。
太宰治的脸上完全没有了刚才孩子气般撒娇委屈的神色,鸢色瞳孔里只剩下无尽的死气。
“纯黑色的……灵魂。”伊丽莎白看着大屏幕愣愣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把坐在旁边的安迷修都下了一大跳。
伊丽莎白不解,她在大赛里只见过灰黑色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杂质的漆黑。
“危险。”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感受到这一个词语。
太宰治的存在本身,就是危险。
“啊,那是多么美丽的轿车!”走到酒吧门口的太宰治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激动的伸出双臂,冲向正在行驶的轿车,当然……被黑西装们拦住了。
“哼。”太宰治装作生气的样子把头扭到一边。
“太,太宰大人……”黑西装们面如土色,身子不住的颤抖。
“我让他们拦着的。”白川弥不动声色的说到,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
“先完成任务吧,太宰前辈。”白川弥走向左边,让出中间的位置,示意让太宰治走到前方来。
“你比那个废铁要好那么一点点。”太宰治轻快的迈着步伐,超越过白川弥身边时说了这么一句话。
“废铁需要烈火煅烧。”白川弥看上去毫无波澜的如此说到,“多谢太宰前辈夸奖。”
那个废铁是自家傻不拉几只会被牵着走的弟弟无疑。
柚给太宰前辈惹麻烦了吗?白川弥疑惑,但是没敢问出声来。
柚现在就如同锋利但是不受管制的刀刃一般,伤人伤己,而自己就如同柚的刀鞘,但是……自己是不可能永远呆在柚身边的。
一路无言,白川弥也不感到尴尬,黑手党的日常就是安静的杀人,安静的完成任务。
倒是太宰治一路惹了不少麻烦,比如走到河边时突然像是抽风了一样同手同脚的跑向河岸,嘴里喃喃着:“多么美丽的河水啊……”然后“扑通”一声跳入河里。
白川弥和黑西装们面面相觑,不过她很快恢复了镇定,命令身边的黑西装跳下水去把太宰治捞起来。
你知道的,黑手党适应能力特别强大。
“失败了,又失败了。”太宰治委屈的蹲坐在地上缩成一团,湿漉漉的棕色头发上挂着水珠,白川弥看着面前可怜巴巴的前辈,差点打电话问森医生:“这个真的是太宰前辈吗?”了。
“太宰前辈,我们应该先去完成任务。”白川弥无奈的扶额。倘若不是面前的人过于强大,她会把太宰治和愚蠢爱撒娇的弟弟柚分为一类。
拿来了新的风衣给太宰治披上后,太宰治把湿漉漉的风衣穿上。白川弥拿着白色的毛巾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走向前去:“得罪了。”
就像是给刚洗完头发的弟弟擦头发一样,只不过动作有些僵硬。
稍微不慎我觉得我会掉脑袋。
白川弥哭丧着脸,继续给太宰治这个恐怖如斯的少年擦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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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评论鸭,没人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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