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呼啸山庄7

#默芷 你什么意思?

#南风 你乱说什么呢?

#南风 她走了，我怎么会高兴呢?

白露对着客厅里的一处房门说到。

吱呀一声，门开了……

末易从房里走出来，他还用手铐铐住了一个男人。

默芷渐渐看清了那男人的样子。

#默芷 冬彦！

#默芷 他，他不是死了吗?

#默芷 不……他是鬼！

南风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了。

#南风 怎么可能？

#南风 不……不可能！

#默芷 什么?

默芷绝望地摇了摇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掉在地上。

#南风 这不过是你的臆想，你又有什么证据?

#南风 好。

南风不在说话。

#南风 单凭一张照片也不能说明什么吧。

南风猛地站了起来，显得十分激动。

顾惟霜站起来，将警察证掏出来给大家看。

#南风 原来如此……

南风再也没有了力气，跌坐在沙发上。

#默芷 什么?他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这时，一直沉默的冬彦说话了。

##冬彦 你还记得一年前的那场车祸吗?

默芷瞳孔猛缩

##冬彦 是你撞了她再逃逸的吧。

##冬彦 你连救护车的没打，你问我为什么？

默芷停止了哭泣，面目狰狞起来。

#默芷 是……是我撞的，那又怎样?

#默芷 她不是没死吗?

##冬彦 可她失去了她的一双腿！

#默芷 那又怎样？不过是一双腿。

#默芷 她应该感谢我，她失去的只是双腿而不是一条命！

冬彦在也忍不住了，青筋暴起，试图将手铐挣脱，但怎么也他挣脱不了。

##冬彦 你还是人吗?对于一个舞者来说，一双腿意味着什么?

说着说着，冬彦哭了起来，那里面包含着悔恨，愧疚，怨恨……

#默芷 我又不是她?我怎么懂。

默芷狰狞的面目开始变得正常，再是慌乱，恍惚起来。

其实她懂的，她也是一个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