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找到了丁程鑫,两个人十分默契的约了酒局,即便是在别墅里和大家一起
江倾走了,易清月他们都来了,都在小别墅里
大家坐在一起,丁程鑫抱着咘咘,谁都不说话,谁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林琛拿着啤酒瓶晃悠,傅烬为了缓解气氛,嘿嘿的说:“卧槽琛哥,你这个项链挺好看啊”
林琛笑着看着项链反复摸着:“是倾倾送我的,在出国之前”
易清月在看手机,突然怔住了,红着眼睛问林琛:“项链,可以打开”
易清月看着手机上显示的私密账号,和黑进去后的内容
江倾的最后发表在去找秦杵的前一个晚上,只写的并不多
“世界总是不那么美好的
所有美好的东西
只是想让你看到的
总要有人去承担去冒险去呈现这些或许微不足道的美好
我也想做看那些美好的人
但命运注定我该去承担这一切
万物都有裂缝
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
请别害怕
一定要好好的去看看
看看那些美好”
易清月知道,江倾这次去早就没再打算活着回来了,这是江倾对这个世界的善意,也是对所有的事情的了解
桌上的几人各怀心事的翻看着江倾在不久前送给自己的礼物,丁程鑫却停住了手,看着手里的平安符迟迟不敢下手,他害怕,他不想面对这一切,他只想沉溺在过去那段热烈的时光,抱着他的阿囡逗猫猫
当晚大家都喝了很多酒,几个人凌晨叫了司机去爬山,浑身的酒气导致司机反复劝导说年轻人不要想不开,太危险了
林琛板着脸坐在副驾回怼司机:“年轻人前两天死在国外了,挺想得开了”
几个人愣是又拎了箱啤酒到山上,刚坐下说了一个来小时,秦月在轮椅上还挂着气就被人推上来了,秦月笑了笑:“来晚了”
所有人在山顶,喝酒聊天,直到太阳慢慢划破黑暗,照射出耀眼的光芒
秦月吃力地说:“小倾姐这段时间挺痛苦的,她被注射了一些研究不太成熟的药物,但是一般查不出来,那种药最大的作用,就是无限放大她的疼痛,对她来说一根倒刺都可能疼的要了她的命,但是药并不是一直都会这样,在我们出事的前不久,小倾姐还被注射了那些东西,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这些天的,那颗子弹太容易了,她太容易躲开了……”
他们第一次见秦月说这么多话,秦月看着太阳露了出来,费力的踢了踢旁边的丁程鑫:“歪,姐夫,我要不行了,让阿霖快快走出来,好好走下去……”
太阳全部出来了,却被一片云遮住了一个角,恍惚间秦月喊着着:“爸妈,阿月要和小舅舅家的哥哥出去玩!阿月,阿月要找小倾姐姐……”
在这场灿烂却又不完美的日出中,阿月平静的去找她的爸爸妈妈和小倾姐姐了
他们喊着他们叫着他们喝着手里的啤酒发着不符合身份的疯,他们把那两个笑着沉默着的少女,永远留在了残缺的回忆里
看着太阳升起来的地方,好像有两个模糊的人影,她们一个穿着白大褂拿着枪一个穿着随便跟在后面,她们笑着说:“请一定要好好看看,那些微不足道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