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章梦中一直重复着最后的结局:简氏股票跌停,集团宣告破产,简兮在前往机场的途中,五车相撞,当场身亡;江汜死在大火中,据说当晚他将自己关在房中,泼上汽油点燃了大火,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柏舟带着甘棠远走美国;扶苏与杜安长眠地下;常枥自此,青云直上……最终谁也没有善终,年少时期的梦,最终放弃了多少,谁又明白呢。
“刷”窗帘被拉开,阳光射到室内。“章章该起床了,今天要早点去学校报道,你是不是昨晚又打游戏了,我在楼下等你。”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令葛章有那么一瞬清醒了,看着熟悉的环境,望着镜子中十六七岁模样的少年。穿着松懒的睡衣,头顶一团鸡窝,迷茫而又邋遢,看着这张脸想想昨晚梦恍若隔世。楼下飘香的气息飘入房间,仿若从前n那二三十年只是一场梦,可明明那一切那么清析,真实。或者,其实这才是一场梦,如果是,我想沉醉其间,永远不要醒来。
葛母拉着葛章坐在餐桌前,不断的递给他,面包,奶油,芝士,牛奶。声音急促的催促着:“快点吃,吃完去学校报到。因为你生病,你已经落下三天的课程了,再这样下去,我怕你连大学都考不上,听见没有!别一天到晚就跟没睡醒一样!”“哦!我先走了。”拿上书包走出家门,浑浑噩噩的走着,上车,下车。说过之处依然感觉不真实。
一个巴掌从后面直乎而来,扇的葛章更加晕乎,“你小子终于知道来啦,怎么样?这几天翘课翘的爽吧!不过你倒是爽咯,我们可惨了,菩提老祖,这几天天天给我们讲大道理灌心灵鸡汤。我的听得快吐了,”葛章还是一副迷迷登登的样子,待着不确定的目光,颤抖着:“陈扶苏?”这下迷茫的是陈扶苏了,:“不是吧?这才几天!你不过就发了个烧,不会真把脑子烧坏了吧!”说着,双手扒着葛章肩膀来回摇晃。“ 兄弟,别呀你要是傻了,我怎么办。以后考试就没人给我传答案了。我考上是不及格我肯定会死的呀!请命呀,上帝呀!”“臭小子!离葛章远点,他才刚好!有你这么说话的呀!是不是想死呀!”少女从远处跑来,脸颊还有点泛红,气息也有些急促,但却鲜活的与记忆中一样。从被摇晃的肩膀上,感觉到了熟悉的疼痛感。或许,这不是某梦?又或许,可以改变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