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咳(吐出一口血)和你哥哥一样……啊!
(手里掐着再一次点燃的“烟”)怎么样,好受吗,感受到一亿只蚂蚁啃食你骨头的感觉了吗?


这个你好久没用了(皱了皱眉)

啊!
闭嘴!(瞪了他一眼)


(突然叫不出声了,张着嘴手用力抓着自己的脖子)

乖儿……
(收起眼里的凶狠,回头对着杨九郎一笑)也好久没人敢踩我底线了


小可爱……

你……没事吧?
没……没事,内个九郎哥我……


人还没处理
(又点起一支“烟”)没聋吧!嗯?


(慌张摇头,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地上写着)
(也不看他写的什么)我好久没有一起点三支香了

你知道上次点三支香的人他现在在哪里吗


(看了一眼杨九郎)

(手指沾水在桌子上写到)“精神病院”

(写完字,连忙在地上磕头,房间里回荡着“咚咚咚”的声音)
(不再抬眼看他,看了一眼他写的字,头也不回的走到杨九郎身边坐下气压低的不像话)人你们还要玩的话,请随意,别玩死


(感受到低气压,从兜里拿出一个棒棒糖,扒开糖纸塞到旁边女孩嘴里)生气对发育不好
(掉过糖,拿着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AQ”拨打了过去)

坐在一旁的张云雷看见了小姑娘的手机,心里泛起了嘀咕

《啧,三个“A”开头的,一会要找杨九郎问一下了》
下面就是德云社老爷们们听到以及看到的景象
(手卷着头发玩)在哪儿?

XX公司端了

明天早上我想看到公司破产老板进精神病院,XXⅩ坠楼自杀的消息

辛苦你了,亲爱的


(瞪大眼睛看着她)
我这里有个人带回去试香

好,我去给你开……(看了一眼杨九郎)可以吗?


(点点头)
我去给你开门

(走出去)

不一会她带着一个男的回来了

(冲杨九郎点头,顺便带手套)杨公子

(微微点头示意)乖儿,要回去了吗?
嗯,明早哥哥回家……我周五,周六要去长沙,周日找你玩


去吧,两天没睡觉了吧,快点回去
(笑容未僵)好,再见了大家

转身和Q一起离开

九郎哥,啥叫亲爱的啊!

不是怎么就勾搭走了呢

刚才内男的谁呀

真是讨厌呢,把他做成标本好不好
李九春你要敢去,你信不信内个小丫头和你拼命


拼命!这么严重吗?

到底是谁呀?

吊胃口

九郎,说说吧!

你可以先解释内三A都是谁

三A是啥?

唉,内丫头手机通讯录里有三个A开头的备注
停停停,我自己说,你们都不许插嘴

三个A都是这丫头最重要的人


都是A什么呀?

嗯……AH,打电话这个是AQ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就只是A


这个人对小丫头很重要,是父母吗?
不是……丫头的父母……唉


九郎哥你别叹气了,快说吧
我也不太清楚……你们以后自己问吧


(看出来杨九郎的为难)不是父母还是谁呀?
内个A是她哥,AH是何炅,AQ就是刚才那个,从小跟着她身边,叫Q


这丫头和她哥心思都不是一般的,怎么会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我也不知道,可能救赎吧


救赎……

可,万一叛了呢

救赎……对我们何曾不是救赎

黑暗中人永远不会掐灭面前的光

他也喜欢她……

即使喜欢他也不会去争取

超过喜欢了
信仰,他自己说的


何炅怎么回事?这可不是好惹的主
乖儿,十四岁在中国传媒大学是认识的,丫头说他的眼睛像妈妈……


她……是有多渴望爱呀……

可能何炅看她的时候眼底有着对她来说从来没感受过得情绪

(低着头不说话)

老秦,咱们改变不了过去,只能改变未来

这丫头手段挺狠啊

在意她哥哥的很
是呀,这丫头恐怕她哥哥有一天要杀她她都不会还手


不会有这一天的

是呀,谁能想到,一个18岁就可以让黑白两道任何人都忌惮务必的一个人物,会为一个人剥虾皮呢
走吧,回家


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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