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是一个格外特别的酒吧。
你说它是清吧也不对,说它是酒吧也不对,当然还有人觉得四季是咖啡厅。
说法百样,但是有一点不变——
乐师的天堂。
在这里聚集了无数的乐师,甚至有很多的大咖歌手都是在这里出去的。
莫蒂斯的演唱会开在四季其实可以说是见怪不乖的事,毕竟当年的莫蒂斯就是从这里出名的,以至于到现在莫蒂斯的演唱会也可以说是四季的一个特色。
和帝邬舟玩了一天的晓柠身上穿着一条帝邬舟给她买的嫩粉色裙子拿着票进了四季。
其实嫩粉色的裙子早就不适合晓柠了,只是帝邬舟固执的说着自己小时候最喜欢嫩粉色的小裙子了,硬是让她穿着这件嫩粉色的裙子来了。
说来也怪,明明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不适合嫩粉色了,即使在帝邬舟强硬的态度下真的穿上了这条裙子,但是她还是觉得不合适。
只是当真正在镜中看到那上身效果是她又恍惚了。
似乎没有那些是是非非的风雨,站在她面前的也只是一个单纯可爱从没有经历世间不悦的美少女,一颦一笑间说不出的美好。
可她不是15年前的她。
做不到这么天真无邪。
做不到什么都不太乎。
她什么都在乎,也什么都想要,只是知道自己要不到,也知道自己不该要。
帝邬舟并没有跟着她来四季,因为他知道来这里是因为她想见付珂最后一面。
帝邬舟从来不会跟她一起出现在付珂的面前,帝邬舟以为她并不知道他的做法,但其实不然,她一直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做不到。
晓柠呆呆的盯着眼前的咖啡,手握着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动着,她的手边还放了一个文件夹。
付珂真的来的时候其实她还是有些愣神的。
她理了理裙角,将咖啡推到他的面前“你来了。”
她还以为付珂不回来呢,这样也可以让她独自听完这场演唱会。
不过付珂来了。
她将手边的文件夹也推给了付珂“给,看看吧,我的股份都在这里了,没有问题的话你就签了吧。”
她说的平淡,将合同推给付珂之后就转头看向高台。
那里莫蒂斯在歌唱他出名时在四季时唱的歌《传神》。
晓柠恍然想起,那时她好像来过这里,听的也是这首歌,身边也是这个人。
她施施然笑了。
“真传神。”
付珂不太明白这女人什么意思,不过合同他也已经看了,没什么不对的,他刷刷的签下自己的名字,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晓柠“好了,既然你已经将晓萧集团给我了,至此以后晓萧就是我的产业,和你没有半点关系,我走了,你慢慢听。”
“嗯。”
晓柠听着他这话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视线仍然在高台上。
付珂也不在乎,转身离去。
知道阴影覆盖在晓柠头顶上的时候,泪水突然如绝了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不来吗?”
帝邬舟叹了口气,将晓柠拥入怀中“我来接我们的小柠檬啊。”
仿佛只是那年小柠檬又淘气的离家出走玩,不小心摔了一跤,帝大公子千辛万苦终于找到那个贪玩不小心摔跤后哇哇大哭的小柠檬,柔声细语的安慰着。
小柠檬,我不想你长大。
太阳终于在演唱会的欢呼声中落下,淡黄的光线也只照在那角落前便不在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