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至极。
“那后来呢?”原木问他。
玉石仙君继续讲下去“后来仙魔之间开启了战斗,严墨问我如果仙帝召我回去,我会如何?我告诉他我跟你在一起。再后来仙帝知道我叛变了,下令抓我回仙界,我不愿,严墨不在我身边,我仙力还未完全恢复,可双拳难敌四手,我还是被抓了回去,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仙帝自然知道了我跟严墨之间的事情,大怒,说我们有悖常理,不顾人伦,不知羞耻,我告诉仙帝,我此生只爱严墨一人,谁都不能拆散我们,仙帝大怒,将我打入仙牢,不许任何人看我,大战在即,我却无能为力,无论谁赢都免不了死亡。仙宫门一战,魔界大军势如破竹,马上就要攻进仙门了,仙帝见是严墨率领大军,便派人将我带去,想以我威胁严墨,严墨本想救我,可我却被仙帝失手错杀,后来我便不知在何处,在睁眼便在这密室之中。”
玉石仙君的故事让原木有点发懵,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跟严墨才像是天生一对,只是因为外人插手,痛失良人,所以,这就是严墨愿意用原木的生命来复活他曾经的爱人吗?
鬼奴开口了,只是声音还有些嘶哑,他说“玉石死后一部分魂魄去了鬼界,老魔尊,与鬼王说是因为我才导致大战失败,仙魔大战中也有鬼王的参与,老魔尊让鬼王在鬼界折磨我,让我为最低等的奴,还让我去做鬼妓,让我去伺候那些恶心的要命的男人,我想去魔界找严墨,我逃不出去,好不容易发出了讯息,收到的确是‘此事也有我的意思。’严墨亲手把我推进了深渊,鬼王见我似乎已认命,将我打入地狱,受尽刑罚,千刀万剐一遍,不让我魂飞魄散,我真的好恨,严墨为何不去救我,魔跟鬼本来就交好,通婚也是常有的事,为何他就容不下我,说散就散。后来我被丢进恶鬼林,到处是恶鬼,我只能躲起来,我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怎么就不放过我,怎么就容不下我,凭什么严墨就可以受魔敬仰,衣食无忧,而我就要在鬼界受尽折磨,我真的好恨,他为何不来救我!”
鬼奴的指甲变长了,头发上还带着血污,眼睛里只剩下了疯狂的嫉妒,原木想,‘一定很疼吧,不被世人接受,藏着掖着,被发现了就要受人唾骂,只是性别一样而已啊,谁也没有做错啊,凭什么两个男人之间就不能存在爱情呢,凭什么本来干净的爱情一定要带上有色眼镜去看呢,难道男人之间就不配谈爱情嘛,把我们逼到绝路,我也想受到祝福,也想光明正大的牵起那人的手,也想跟那人在举办婚礼,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可怎么就这么难呢?’
三个魂魄陷入了沉默,头顶出现了一道光,把他们三个都包围起来了,光亮越来越亮,让人睁不开眼,原木忽然醒了,眼前是严墨罕见的带有关怀的目光,还是在那间密室,地上还有他自己的尸体,那个年轻男子已经走了,原木不吭声,想到刚刚鬼奴跟玉石仙君的经历,玉石仙君只是想跟他喜欢的人在一起而已,而鬼奴,仅仅是想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