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和傲天来到了威海电线厂,那里的厂长接待了他们。
厂长您好,我们是刑警队的,想调查一件事。

厂长:可以可以,警察同志想问什么?
(拿出电线)这是你们厂出的产品吗?

厂长:是是是,我们厂的电线啊,十分地牢固………
(打断)那您能带我们走一圈吗?

厂长:绝对能,请吧。
这个厂子很大,有很多车间,工人们有宿舍,勤奋点儿的一个月都不回家;这个厂子要倒闭的话,3千多人的生计又能谁管?
(感叹)这么多工人,一个月给多少钱?

厂长:哎呀给不了多少钱,1千多吧。
唔,给的确实挺少的。

厂长:呵呵,呵呵………
对了,你们的工人有没有什么问题的?

厂长:有啊,看到那个蓝眼睛的小伙子了吗,叫林深。别瞅着长得不错,从小脑袋不太好使,他妈就是这样。

(走到他旁边)你好,能听见我说话吗?
你,你好。


林深,你有空吗,哥哥带你吃糖去。
(无语)你和人家一样的年纪,让人家叫你哥哥?


哎呀先骗到市局再说。
好呀,吃糖糖。


嗯,走吧。
市局
冷千雪在办公室里坐着看案发照片,外面一阵喧闹,让平行去看看怎么回事。
呃………顾北他们带人回来了。


很好啊,我去看看,你再看看照片。
出去了。

(站在那边,看着林深犯病)你们带个孩子………回来?
这像孩子么!脑袋不太好使。帮我把他抬到审讯室去。


刑警办事效率太高了,天乩比不上………
审讯室
顾北和冷千雪负责审林深。

(敲敲桌子)叫什么名?
(不吱声)

(扶额头)林深。


(看他一眼)什么职位?有无家庭父母?
(还不回答,铐的双手一直在不停抖着)

(摸鼻子)那啥,工人,父母双亡。


你叫林深啊?老子让他回答!
你可别任性了,对于这样的特定人群要用特殊的方式。

(一直不吱声)


(耐住气)好。林深,你告诉我这根电线是出自你手吗?
是,是………


你们厂的电线有谁售出?由谁看管?
一,一般都是我,他们可怜我,让我当了个小头目………


嗯。你们都是批量出货么?
是,是啊………


好了林深,你可以走了。
(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走向门口)

(靠椅子上)问了半天什么都没问出来,线索又断了。


你们刑警也挺不容易的,我们冒危险杀敌,你们就抓凶手;本质上是一样的。
呦,怎么?觉悟了?


觉悟这词适合我么?一旦当兵,手里不沾点血都不行。何况我呢。
(看向她)不后悔吗,你完全有能力再当兵。


不后悔。可又能如何?离开军队我就像个废物。
(点点头)走吧。

冷千雪出去了,只留顾北在审讯室里。
(喃喃自语)你可不是废物。

要不然,那两家怎么能听你的呢?
还是有点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