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被蓝沦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蓝湛但是比他先回神,趁着魏婴走神隔断了系着天子笑酒瓶的绳子

看着天子笑即将落地,也不管是不是还在打架了,飞身就向天子笑扑去,只可惜,只接住了一瓶
另一旁的蓝沦伸手接住了另一瓶差点掉到她头上的酒
“魏公子,夜已深,你为何在此?”


“嘿,蓝师姐,你不用叫我魏公子了,多生疏,和师姐一样,叫我阿羡好了”对着蓝沦露出笑容“我在此还不是因为蓝湛这个小古板,不让我进去和师姐他们汇合。”又转头幽怨地看着蓝湛,活像一个被欺负的小媳妇儿
蓝湛现在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对魏婴说道

“你转身。”

疑惑的皱了皱眉毛“啊?”还是乖乖的转过了身子,向前走了两步,瞪大了眼睛,复又扭头对向蓝湛“这是什么?”指着刻着蓝氏家规的石壁
看着魏婴可爱的反应忍不住一笑“阿羡,这就是蓝氏家规,以后还是注意为好”

魏婴听着蓝沦叫自己阿羡本来挺开心的,可是听到她后面说什么心情顿时就不美丽了

“把酒放下,既是来听学,算算你今晚触犯了多少蓝氏家规。”看都不看魏婴一眼
魏婴叹了一口气

“哎,我说,还好我没生在你们这么古板的姑苏蓝氏,也难为这云深不知处没把蓝师姐养成像你一样的冰块”扭头对蓝沦笑着问道“是吧,蓝师姐。”
“其实,阿羡,我也不是在云深不知处出生的,可能这就是原因吧。”打趣道


“嘿嘿,是吗,我就说刻板的蓝氏怎么会出来蓝师姐这么温柔的人呢”
蓝湛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黑,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的样子
魏婴看着蓝湛的反应,眼睛滴溜一转,就飞上了屋顶
在屋顶上对下面的两个人说

“这云深不知处禁酒,那我不进去,坐在这里喝,总不算破禁吧”

打开了天子笑的瓶子,一口就喝了大半瓶
见魏婴如此,不由得感叹到“这阿羡也是着实有趣得很”


盯着屋顶上的魏婴,确实在听蓝沦说话后毫不犹豫的反驳到“冥顽不灵”
魏婴听见蓝湛说的话,故意大声的说

“这天下的女修,哪一个不爱慕着蓝二公子,只可惜…”
蓝湛听见魏婴说这些,下意识转头看向蓝沦,却发现蓝沦饶有兴致的看着魏婴

抿了抿嘴唇“可惜什么。”
蓝沦闻言诧异的转头看向身旁的蓝湛,低头偷笑了一下
看来这阿羡确实对阿湛又不一样的影响力啊,嗯,自己得撮合撮合他们两个

蓝沦正想着,另一边魏婴却被禁了言,无奈之下,只好随了蓝湛的愿,飞下了屋顶
魏婴对着蓝沦委屈的唔唔了半天,最后蓝湛实在看不下去了,薅着他就要去见蓝启仁
无奈的摇了摇头“唉,养弟不易啊”

——————————雅室————————
室内蓝涣正在和蓝启仁围着一个傀.儡议论
忽然门外出现一阵喧哗声,听声音还不是一个人

“何人喧哗?”
蓝启仁首先走出去坐在了案桌后的坐垫上,蓝涣也紧随其后,把傀.儡用白布遮住后也走了出去,站在蓝启仁一旁
只见蓝湛推开了雅室的门,一把把手上拎着的魏婴摔到了地上,身后跟着的蓝沦赶紧将他扶了起来,现在变成了跪在地上,开玩笑吗,如果扶他站起来,蓝湛的目光都快实体化成剑了,复又和蓝涣对视一眼,事实证明蓝涣这个读弟机不是浪得虚名的啊

被扶着跪起来后,对着蓝湛“唔唔!唔…”

对着魏婴说“魏公子,这云深不知处不比莲花坞,”边说边踱步到魏婴身旁“规矩是多了些,你初来乍到,不知者不怪”
魏婴听到蓝涣这样说心中一喜,

这是不是代表自己不用受罚了?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只听蓝涣接着道

“但也不能因此,坏了云深不知处的规矩这法呢,还是要罚的至于怎么罚呢”看向蓝湛“忘机,你看吧”

毫不犹豫“家规,三百遍”

看着蓝湛,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嘴里还发出唔唔的声音
可是蓝湛根本就不理他,不,准确来说,是看都不看一眼

内心os:让你在师姐面前说我坏话,让你叫我小古板,让你对师姐笑,还叫阿羡?!罚你三百遍算轻得了,哼唧

看着蓝湛,忍不住笑出了声,不过一向雅正的泽芜君还是很快收住了,干咳了两声,装作从未发生的样子
哎?阿湛怎么看上去不是很高兴的样子?那阿涣为什么要笑?


小古板,啊!!!!气死我了!!
只有蓝沦一个人还在状况之外

看着蓝湛连看都不看他,站起来,转头对着蓝沦叫了起来
同时,还站了起来,走到蓝沦的身边,伸出手晃着蓝沦的胳膊撒娇

“唔唔~唔~”
“阿湛,不若你先把阿羡的禁言术解开?”

蓝湛是一向无法拒绝蓝沦的请求的,不动声色的解开了魏婴的禁言
而魏婴还在一旁唔唔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忽然冒出了一句

“小古板!”

对着蓝沦和蓝涣说“蓝师姐,泽芜君,你们听我说,蓝湛他说的一点儿也不准!”

听到这句话,终于抬头看了一眼魏婴

“蓝湛这个小古板,能说三个字,绝对不说一句话”
嗯,阿羡原来已经这么了解阿湛了?


“我来说!”从蓝沦身边走向蓝启仁对面,把剑一下子戳在了案桌上“事情是这样的,今天傍晚我们一行人到达云深不知处…”说话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
原来是蓝启仁在瞪着魏婴,魏婴后知后觉的把剑收了回来,双手交叠在身子前,就像是一个怪宝宝一样

接着说,超小声“才发现忘记带拜帖…”
魏婴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解释的时候还不忘拉上兰陵金氏金子轩背锅
顺带控诉了一下蓝湛的“罪行”,为自己买酒狡辩了一番
蓝涣听到魏婴的控诉后还是决定让他遵照蓝湛的处罚抄写家规,顺便说出了蓝湛和蓝沦替江家通报的事情

望向蓝沦“我就知道蓝师姐最好了~”又走向蓝湛“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的不见人…”

还未等他说完,握紧避尘,后退一步

“喂?不是吧…你”要说些什么,却被幕布后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魏婴向那个人走去,无奈之下,蓝涣只好让其余的人一起过去,最终众人得出了摄灵的结论
风波过后,众人被蓝涣招呼着退出了雅室,而蓝涣和蓝沦则同蓝启仁留了下来。

我滴妈,我是咋回事?咋这么慢?呵,我就是个女人,我不行了我需要回口血。



呵,今天数学考的,生无可恋,我的数学在我们班前十就是个坑,一百五满分考六十多……没谁了

心情一言难尽,老毛病,存不住稿,发了发了,都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