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奂司陌一番大汗淋漓后,褚汐澈便由钟旋和辞亦捉去习经文了。
在褚汐澈强烈的反抗加拒绝下,两位师兄表示反抗无效,妥协同宽方是正道。
花泽宫的路,甚多奇山假石点缀,这些山石上的巨大而又绵延,褚汐澈在恰好与自己隔着一大块假石面前下来。
她停下来,不过是因为对面假石头后两个婢子背地里议人八卦提到了她娘亲。
钟旋和辞亦知道大事不妙,连忙随褚汐澈站在假石头后
两个随着一位绿衣女子的婢子,其中一个到道:“那慕容浅也真不知羞,勾搭上了褚王爷不说,还同聂掌门不清不楚,仗着慕容世家家大业大够下贱了!若不是慕容浅,聂掌门又怎会废与夫人的那一纸婚书?都是慕容浅害的!”
另一个道:“就是,那聂掌门也真是眼瞎,瞧上那样一个贱女人,小姐,若非如此,小姐就是花泽宫少主,夫人就是花泽宫的女主人了。”
那两个婢子前头的绿衣女子不屑地笑了笑:“那是,我娘不知道比那个贱女人漂亮多少倍,只要将来我嫁给花泽宫首徒,奂家的嫡长子奂司陌了,定为我娘出一口恶气,掀了那贱人的墓,叫那贱人死无全尸!”
与褚汐澈一同的钟旋和辞亦皆屏住了呼吸,看了褚汐澈一眼便要穿过那石头去教训那主仆三人。
褚汐澈抬起手来挡一挡,低声道:“听她们说完。”
“小姐说的是,不过老天爷也长眼,叫那贱人只生了一个女儿,小姐,听说那贱人的女儿就废物一个,就长的漂亮的些,哼,还叫世人说那贱人的女儿是世家第一美人,呸!在小姐面前,差上几百条街了。”左边一个兴致正高,勃勃地议论道。
右边一个赞同道:“就是,我们小姐美貌千年难见,定然比那贱人的女儿强上千万倍,若说那褚汐澈是世家第一美人,那我们小姐就是天下第一美人!”
“就是。”
“是吗?原来现在的女子都如此有自信了?”褚汐澈推到了假石凉凉道:“你们尽可以试着再多辱骂一句,不过我火气可有些大,怕你们承受不起。”
绿衣女子怒道:“大胆,你竟敢挡我的路,你可知我是谁?不知尊卑的野蛮女子。”
“跟我谈尊卑?”褚汐澈冷笑一声,一挥手祭出了聂清送她的霓天落雨鞭,落雨鞭闪烁着刺眼的光中,映出她一双赤红的眼,她冷冷道:“那我就告诉你,何为尊何为卑,顺我褚汐澈者为尊,逆我褚汐澈者为卑。”
“…褚汐…澈…”绿衣女子不敢相信的望着褚汐澈
良久,绿衣女子道:“那又如何?那你又能怎样?这里是花泽宫,不是少烟!”
褚汐澈一张漂亮地不像话地脸上带着阴鸷,褚汐澈一鞭子朝着绿衣女子打了下去,瞬间,血染四周,溅起的血珠撒在褚汐澈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衬得褚汐澈平时慵懒单纯的面孔愈发妖艳。
绿女子身后的两个婢子连忙跪了下来,吓得面色苍白,她们做梦也没想到人人都说废物一个,脾气忒好的褚汐澈如此厉害,也没料到世人,都说褚汐澈容色倾城乃是个大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