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漪独自一人走在野外,刚才那仆人已经打发回去了,她现在脑子里一团乱。
准确来说,这近十天她的脑子里都是一团乱:
真不知道她那个傻.逼父亲在想些什么,当她是木偶啊,把她莫名其妙的关进去又莫名其妙的拉出来;还有她妈也是,好好的搞劳什子吃斋念佛……
似乎越走越偏了,树木也稀疏起来,偶尔还能听的乌鸦的叫声。远方的树木处似乎隐隐约约露出了个破旧的房顶,好像……是个寺庙。
萧楚漪走了过去,她已经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漫步了好一会了,在那里歇歇脚对她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慈航普渡乃不二法门”
“悲天悯人是菩萨心肠”
“普度众生”
萧楚漪望着这座观音寺,黑瓦白墙,或许是这十几年新修的,又或许这里的主人很爱干净,看起来很干净整洁。
寺门是关着的,门外还有些许燃过的香灰,昭示着这里仍有人居住。
萧楚漪轻轻叩了一下门,随即打量起四周来,很显然,这是个观音寺。
萧楚漪唔……观音寺啊
她母亲好像也住在观音寺来着。
宋栀南施主想借宿……
一个熟悉的声音撞入萧楚漪的耳朵里,她猛然抬眸,看向面前那略显沧桑的女人,微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欲言而止。
宋栀南也没想到深更半夜,萧楚漪会突然来访,微微愣了愣神,然后把她请了进去。
宋栀南小施主深夜来访,小寺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小施主,还请小施主莫怪。
萧楚漪宋师太……
宋栀南师太显老,小施主叫在下大名宋栀南便是了。
萧楚漪宋姨,我们其实不用……
宋栀南外面凉,还请小施主进来罢。
我们其实不用这么生疏的。
萧楚漪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宋栀南的后面。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只是不约而同地保持着距离。
内堂。
宋栀南我们这寺很少有人住,小施主突然来访,我们倒也没有别的房间,只有一间客房了,小施主凑合着住一晚吧。
宋栀南说完转身就走,似乎连一秒都不愿意待下去一般。
萧楚漪宋姨……
宋栀南小施主还有什么事吗?
宋栀南顿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来,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萧楚漪。
萧楚漪最近……活动有点多,你……能回去住几天吗?
我想你了,你能回来吗?
宋栀南是吗?你父亲没跟我说啊。
宋栀南轻轻地笑了一下,朝萧楚漪看了一眼,继续说:
宋栀南再说了,我去,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吃一顿饭而已。
萧楚漪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
宋栀南当然不是,Chipso和Fella还在,只不过这几天我想一个人静静,把她们谴回去了。
萧楚漪你们真的没有回去的机会了?
萧楚漪知道离婚的事,她问出了这句话。
还没有等宋栀南狡辩,她又说出了第二句:
萧楚漪我知道你们离婚了。
萧楚漪相信我,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宋栀南显然没想到萧楚漪会跟她说这么一段话,微微苦笑,似是悲哀,又似自嘲。
宋栀南阿漪,真的不是这个原因,我们是真的和不来,不要多想,睡吧。
宋栀南没有再多留,直接离开了。
真的,是这样的吗?
你合不来,为什么早不离晚不离,偏偏要在六年前呢?
你合不来,为什么还要在陪他逢场作戏?
他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呢?离婚了还要陪他演戏。
或者说,他又有什么值得你厌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