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戏说,自己哪里是找了个男朋友,明明是找了爸爸。为此没少挨妈***。主要是他管她管的太严了,晚睡会被念,少吃会被念,已经戒烟很久了,到现在还会被他当成理由,时不时的就“教训”一次。她也反抗过,可惜武力值相差太大,每次都是自己被吃抹的很干净,第二天起不来床是小事,好几天腰酸背疼的谁受得了,几次下来,她也就放弃抵抗了。
过去的一年,他几乎是驻扎在组里了,难得的山高皇帝远,她放飞的彻底,玩的不要太high了。这不,乐极生悲了。嘴角被烫伤的时候,她内心几乎是绝望的。“妈,我破相了。”抱着手机哭的那叫一个惨烈。爽妈吓得和爽爸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急三火四的奔去她的住处。带她赶去医院,是一位老专家接的诊,认真的检查了半天。“这恐怕要留疤呀,烫伤总是很难消的。”老专家推了一下眼睛语气低沉的说道,“能给想想办法吗,我女儿后面还有戏要演呢,”爽爸有些着急的说道。“这个我也没什么办法,要不你们去整形医院试试,我这里也就只能给你消消炎,防止伤口感染,祛疤我还真没什么好办法。”老专家一副爱莫能助样子,让她刚刚才收住的眼泪又唰的下来了,早知道就不吃那个烤串了。
“没事儿,大壳子,爸妈明天就带你去最好的整形医院,咱们一定能把这疤给去了。”爽爸拍了拍她的背,柔声的哄道。“医生都说消了了,我现在都丑死,明天我就把戏都推了,我,我看我还是退出娱乐圈算了。”她抹了一把眼泪瓮声瓮气的说完,扯了一张面巾纸狠狠的醒了一把鼻涕。“你给我消停点儿吧,明天老老实实给我去医院,把手机给我,现在就去睡觉。”一直没有说话的爽妈冷着声音说道。说实话她还是挺怕妈妈的,特别是妈妈拉着脸跟她说话的时候,她就是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太造次,这还是拜小时候那个小戒尺所赐。抽涕着乖乖的把手机接到妈妈的手里,红着一双眼睛进了卧室。
他在电话里,皱着眉头听完爽妈的话,心疼的要命。“那她现在是睡着了吗?会不会躲在被窝里哭呢,明天我还是回去一趟,不看看她,我也不放心”他揉着眉心说道。“哭累了,已经睡着了,要是忙的话,就别来回的跑了,你也得注意身体,太辛苦也不行。”爽妈想了下说道,“嗯,我会安排好时间的,阿姨你先别告诉她,我要回去的事情,怕她不好好看医生。”他单手给经纪人发了一条信息,一边和爽妈说道。“她就是太不让人省心了,唉!”爽妈说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还是压力太大了,同龄的女孩里那有几个能有她承受的东西多呀,”他连忙为她开脱道,爽妈忍不住笑了一下,“我也是亲妈呀,”爽妈轻笑着说道,“阿姨对不起,我可能真是习惯了,总是忍不住帮她开脱。”他说完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从医院回到家,看见门里的他,着实吓了她一大跳,还不忘连忙捂着伤口。“给我看看,还疼不疼,”他柔声的哄着,伸手拿开她的手,贴着膏药的嘴角周围有点红,“可疼了,医生还说会留疤,我破相了。”她说话间眼睛就红了,“不会,过段时间就好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才不会留疤。”他把她搂进怀里轻拍着背安慰道,“我现在太丑了,你干嘛还回来呀,我在你心里的形象都不好看了,”她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拉,打湿了他浅灰色的家居服,“你怎么都好看,你信不信我。”他轻声的问,她想了半天,才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要不他总说她像个小孩呢,记吃不记打。嘴角的疤还没好呢,头又被碗柜角磕了个大包。这次是她主动跟他坦白的,视频里,她单手捂着毛巾,眼睛微肿皱着小脸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似的跟他告状。他是既心疼又无奈,心想着等下次回去就把那个“罪魁”给拆了,再也不给它伤害自己宝贝的机会。“等我回去,就找人把它拆了,当初我就说了那个角不安全,”他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说道,“不要,不要,装的时候可贵了,拆了还要花钱,我会注意的,”她扁着嘴拒绝道,他微怒的瞪了她老半天,终于还是没抗住她可怜兮兮的眼神,“那你以后一定要注意,再有一次我就一定给它拆了。”他颇是无奈的说道。
以后的事,谁说的准,要是能料到,他才不会留碗柜跨年。大概就像她说的那样,受伤也是命中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