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小树林里,江白在那周围来回走了好几遍,都没走到21世纪,耐心一点一点的被磨完了,烦躁的心情袭上心头。
正在狂躁的时候,身后一声惊呼,江白想都没想,直接猛然转身掐住声音来源的脖子。
猩红的双眼怒视着面前的人,差点失去理智。
土匪头子……头儿,头儿,是我啊……
那土匪头子拍打江白的手,江白的理智被逐渐唤醒,猩红的眼睛变回正常,土匪头子脑子里还在回忆刚才江白的眼神,吓得后背一凉,浑身不舒服,自觉的后退五米左右,和江白对话。
土匪头子头儿,你刚刚怎么了?你在这儿做什么?外面那么多人要抓你你还敢出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头儿?
江白闭嘴!!
这土匪头子叽叽喳喳的一连问,江白坐在地上,对着纯银手镯呆望。
土匪头子看周围还算安全,也就陪着江白坐下,但还是不敢上前一步。
江白怎么没反应?
土匪头子啥?啥无反应?
江白不回话,盯着镯子这是朱一龙在他家定制的,和自己图纸上的一模一样,一开始江白以为这个东西是后来定制的,所以带着这个来这里试一试,结果没有反应。
难道是时机不对?
来的时候是什么时间?似乎是将近下午一两点,现在是上午九点,真的是时间问题吗?
江白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
江白走。
土匪头子走?走去哪儿啊?
江白回头,心里想着,这家伙不会是个傻子吧。
江白去你的寨子啊,不然去哪?西天取经?
土匪头子点头哈腰一路互送江白回自己的小寨子,自大江白走了之后,他们有重操旧业,对附近的村名和路过儿商户抢劫,偶尔也会去附近的镇上收收保护费偷偷抢抢之类的“小买卖”,日子也算过得去。
熬到了下午一点左右,江白又去了那个地方来回走着。
还是没反应,怎么走都能看见土匪头子。
胸口愈发的沉闷,走了两步,江白不得已借助旁边的树休息一下,大口喘气,可喘了没多久,就开始咳嗽,不光胸口闷,脑子也有些沉重。
江白奇怪,怎么回不去?
土匪头子头儿,您要是想回去,我就派人去通知二爷来接您,您别瞎折腾啊,这不累坏了吧~
江白摆手,她心里清楚的很,自己累并不是因为运动量大,而是身体上出现了问题,难道是麻醉药留下了后遗症?
就在江白同意土匪头子的话,准备转身回寨子的时候,身后一阵阵的惊喜
带头的竟然是严黄毗。
严老板(严黄毗)江白,可算让我找到你了。
看严黄毗带的人还不少,手里虽然没拿枪,但是每个人手里都是一把长刀,自己单枪匹马的,加上身体原因,完全处于下风,不能硬碰硬
江白怎么,找爷爷我有事儿啊?
严黄毗一听江白自称“爷爷”,自己莫名其妙被江白占了便宜。
严老板(严黄毗)哼~让我损失惨重,我今天就要你付出代价,给我上,谁把江白活捉,重重有赏——
土匪头子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第一次正面和这么多人对峙,土匪头子有点儿慌。
江白一把夺过土匪头子的枪,上了膛,对准严黄毗的脑门儿。
江白怎么,想黄老三了?
江白的挑衅,让严黄毗放弃活捉江白的想法,下令一定要杀了江白,这江白居然胆大包天咒自己。
骆文月在洛城一家茶馆喝着茶,听着楼下的说书人讲着白班无聊的故事,心情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