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因麻醉药的原故,昏死过去,被送到医院,等她醒来的时候,睁眼看到洁白的病房,司马然守在床边,头一点一点的,江白动了一下手指,司马然被惊醒。
司马然你醒了,有没有那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你等我。
司马然一通话,江白却面无表情的望着略显慌忙的男人,他眼里的担心是真的,可却没有那个人的半分温柔。
江白的身体还没有得到最好的恢复,麻醉药的药效还在,她身体还出于麻醉效果,可不光是麻醉的感觉,江白觉得胸口很闷,望向窗外,阳光明媚,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天气最好的一次,可胸口闷的出奇,像是被什么压着喘不过气一样。
司马然出去有一会儿,兴许是医生很忙,暂时没有过来,于是开门的就是别人了。
骆文月眼眶很红,眼睛里有血丝,整个人都沧桑疲惫了许多,可尽管这样,骆文月还是及其气愤的冲进来,怨气冲天,江白略微皱眉,这个女人怎么来了?来看望自己?切~怎么可能。
黄鼠狼给鸡拜年。
啪~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骆文月干净利索的扇了江白一巴掌
江白的脸被扇到偏在一边,右脸一下子泛起了不自然的红,骆文月的力气大,江白愣是被人扇的耳鸣许久,脑子也嗡嗡作响
只见骆文月万目睚眦的瞪着江白那无辜的一张脸。
骆文月江白!!你就是个扫把星,纠缠二爷不肯放过他,现在把他害成这样还不够吗?
骆文月的逼问和讨伐,江白回头看骆文月的时候,眼里并没有往日的戾气和冷血,甚至没有那总要好好以牙还牙的顽皮心,而是很平淡的,眼里深处,藏着对某人的担忧。
江白什么意思?肖战他……
难道肖战真的……
自己把他害死了?
骆文月气的浑身发抖,穿着旗袍的她,身材匀称,哪怕气的形象全无,可依旧还有几分优雅。
骆文月你不配提二爷的名字,你就是个扫把星,自你来以后,二爷就诸事不顺,现在还……险些丧命!!
江白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这时,司马然带着医生进来,看见骆文月的脸色和江白的右脸,立马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箭步,慌忙的推开骆文月。
司马然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司马然说了狠话,骆文月红着眼眶跑出去,江白一声不吭,她在担心肖战和朱一龙,肖战为了救自己,甘愿割腕自杀,可朱一龙……他又做错什么?只是把一份爱爱到了极端而已,最痛苦的,应该就是顾七夕了吧。
江白掀开被子,拔掉针管,司马然看见立马就急眼,连忙按住江白。
司马然你做什么?你身体还没恢复,不能乱动!!
司马然着急之后就语气不自然的重了许多,眼神也很锋利,江白被吓到了,愣愣的望着司马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吓到江白之后,调整情绪,放轻语调,温柔细声细语的和江白好好说话。
司马然乖~听话,你身体还没恢复好,你想做什么告诉我,我帮你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