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因为腿上的伤疼的昏厥,朱一龙一直守在床边,医生来看过之后,江振东也来了一趟,不过朱一龙并不欢迎,冷着脸把人赶出去了,要说整个洛城,谁敢这么对江老,怕也只有朱一龙了。
半夜,江白迷迷糊糊的醒来,腿上的伤隐隐作痛,双手撑着床坐起来,牵扯到左腿的伤,冷“嘶~”一声。
朱一龙浅眠,睁开双眼就看到江白坐起来。
可手刚碰到江白的手臂,江白就无比嫌弃的缩回来,那动作和表情,实在太明显。

你可别碰我嗷,你克我。
江白说的极为认真,这也是江白醒了之后的第一反应,脑子里就蹦出这句话,这朱一龙是她的克星啊,每次遇到他都没好事。
可朱一龙却笑了,总是莫名觉得江白说这话是在怪他,是在朝他撒娇,需要自己哄一下。
朱一龙放轻语调,温柔的一双眼睛,只能容得下江白一人。

怎么会,我可是你的福星啊。
这个男人又笑的无害,就像一个小白兔一样纯洁。
江白嫌弃的打掉伸过来准备碰她的咸猪手,眼神依旧嫌弃。
手指着朱一龙的手,因为腿上的伤,让江白的生气警告,成了毫无威慑力的“委屈”。

可别嗷,你一碰我我就倒霉。
江白看着自己的腿,被包扎了,虽然包扎的有点难看,但至少包扎好了。
看江白认真打量自己腿上的纱布,朱一龙邀功似的仰起脸,对着江白痴笑。

我包扎的,怎么样,好看吗?

丑。
面无表情的,一开始还无比嫌弃的看着纱布,一听到是朱一龙自己包扎的,就没有表情了。
朱一龙不怒反笑,觉得这样的江白真可爱,怕是只有受了伤,才能乖乖待在自己身边,和自己拌嘴,像夫妻一样。

是不是只有受伤了,才能和我这样?

哪样?
(江白小朋友,你是不是着重点不一样?你你难道不该问为什么受伤?)
江白有点奇怪,这朱一龙现在是哪样?生气?懊恼?还是嫌弃?
这货喜欢这样的?

你……

什么?
江白想了想,要不要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会不会太莽撞了,万一人家不是那样的呢?
思来想去,加上朱一龙好奇的眼神,江白还是说出口了。

你是不是斯德哥尔摩症啊?
朱一龙笑着不说话。

你猜~
江白一个白眼过去,还我猜,猜个屁猜。
感觉自己的腿应该走不出去,想着在这里养伤也不是个好地方,那个江振东连抽自己三棒子,还美其名曰是在教导板正自己,统统都是狗屁。
明明就是看自己不爽,还找那么多撅头。
趁着江白愣神,朱一龙的咸猪蹄子有伸过去,这次是想摸江白的额头,眼看手就要碰到江白的额头了,被江白一下子反应过来,猛地打掉朱一龙的手,还幽怨的附加一句——

起开,你TM是我克星,离我远点儿。
江白及其嫌弃的眼神,有些让朱一龙受伤,收回自己的手之后,回想那天晚上抱着江白光明正大的回到自己家里,想着那天晚上江白左腿受伤,自己抱着她回去,似乎从认识她到现在,自己就抱过两次。
呵~

无论什么方法,你都不能离开我。
朱一龙在旁边嘀嘀咕咕,江白听不清,也懒得听。
自顾自的躺在床上,继续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