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朱一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江白唤来下人,把朱一龙送去了房间休息。
经过刚才朱一龙的一番肺腑之谈,江白睡意全无,比蹦迪还精神,手撑在脑袋下,眉头紧锁。

我怎么就那么欠呢?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白懊恼啊,可是没用啊,总不能自我催眠加催眠朱一龙,说什么今晚什么都没说,这不是扯淡吗?他们喝的是茶,又不是酒,这下好了,对朱一龙不光是欠人情了,还有深深的愧疚和自责了。
肖家宅院,肖战带着金丝眼镜,一边手拿账本,一页一页的翻看最近的利润,一边听着唐叶的汇报。

您猜的没错,报纸的事,指使苏依依的,果然是骆小姐。
肖战点头,他就知道,就凭苏依依那个乡野村妇,怎么可能想到用这种损招,大肆宣扬,按照她村姑的脑子,顶多就是雇人打一顿。
郭琛在门外敲了两下门,唐叶转头看过去,郭琛已经推门进来。
摘下眼镜儿,用衣角擦着眼镜儿。

二爷,按照您的吩咐,我派人跟了骆小姐一晚上,你猜怎么着,绝对大跌眼镜儿,绝对想不到她见了谁我跟你说,好家伙,她……

说重点!!
听郭琛叽叽喳喳说一大堆,愣是没一个有用的,肖战用力放下手里的账本,不耐烦的盯着郭琛,郭琛憨笑两声。

是是是,这骆小姐大晚上的去严黄毗的烟馆里了,这谁不就知道那严黄毗喜欢大晚上的去大烟馆儿抽上两管子大烟,这大晚上的,指定儿是去找严黄毗的,说不定啊,哎~依着我猜啊,这严黄毗肯定憋着什么坏水儿呢,那德鲁被送进去好几天了,都没什么动静儿,肯定有诈啊,二爷,你看我分析的对不对?
郭琛在那儿叭叭的说一大堆,可谓是一个称职的话唠,真是一点儿没给话唠丢脸。
唐叶真的是嫌弃的不行,肖战根本就没在那个心思上。
如果骆文月真的找了严黄毗,可她又同时找了苏依依,看来还真是低谷了骆文月了。
现在苏依依和严黄毗都得有人盯着,江白那边更是不能松懈,还得防着点儿牢里的德鲁和朱一龙。
那江振东也要多个心眼。

吩咐下去,继续盯着,另外,在拍几个人,分别盯着苏依依和严黄毗。

是。

好嘞二爷,您尽管放心,我最近收的几个弟兄,绝对靠谱,手脚啊就跟我这嘴一样利索,绝对不露出一点儿马脚……
郭琛真的一点儿不停歇,肖战不耐烦到有点怒了,郭琛后脊背一凉,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出去。
来到客厅,电话☎响起,郭琛过去接听,甜丝丝还有些害羞的声音传来。

是……是唐大哥吗?我是依依~
郭琛把电话递给唐叶,口型告诉唐叶“找你的,苏依依”。

喂~

唐大哥,是我,依依,你还记得吗?
少女的欣喜,是很纯粹的,仅仅是一个心上人的一个声音,只是一个字,就已经让少女高兴一整天了。

有事?

就是,最近好久没看到你了,你也没有再来保护我了,我想……明天约你一起去看电影,可以吗?
尽管对方那个男人话不多,语气也是冷冷的,可还是会让少女害羞的脸红,提出一个看电影,就已经让少女脸红的不行。

不可以。
唐叶拒绝的太果断,他明天要继续盯着苏依依,没有时间和她看电影,况且,他是个粗人,看不懂,也不喜欢看,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这样吗?是因为江姐姐还是……
听得出来少女的失落,在苏依依小心翼翼的试探中,唐叶内心毫无波澜。

还有事,挂了。
嘟嘟嘟~
苏依依失落的盯着手里的电话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