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没有任何表情,像个没事人一样悠闲地在客厅里四处转转,在每一个家具面前停留的时间都不超过五秒,唯独那束今早拿回来的风信子,插在花瓶里,单单的花,显得有些单调,江白在这束花的面前停留了很长时间。
江白愣神,手指轻轻捻着花瓣。
自己顶替苏依依被暴露,直接获利着就是苏依依和刘铁福,可刘铁福远在海城,洛城的小打小闹,对他没什么大用处,顶多就是苏家知道了真正的苏依依不是自己,况且,刘铁福一直想要的,就是杀了自己,毕竟自己有他都把柄,想要找机会杀人灭口,这种小儿科,不是刘铁福会出的下下策。
苏依依~她在自己被捕入狱的时候,急于向苏晨良自证身份,还拿出自己从来不知道的玉佩来证明,可苏晨良给的反应也的确不够她的预期,能想到这种方法来打压警告自己也很正常,所以……

还真是小瞧你了~
江白脱口而出的话,不小心揪掉了一朵风信子,捏在手中,花的汁液在手心晕开,湿润润的。

看来你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了,要不要我……

不用,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处理。
苏依依好歹也是长着一张自己发小的脸,就算要惩罚,也该是自己亲自来。
被拒绝的朱一龙打不起精神,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就神色仓皇。
江白转身就看到宛如吃了苍蝇一样的朱一龙,脸色有些惨白,看起来是听到了不好的消息。

陪我去南码头吧,带你认识一个人。
江白想都没想的拒绝,并且准备出门。

你找别人吧,我还有事。

你在二爷那儿,也是这样吗?
江白愣住,肖战?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无奈摇摇头,想他干什么?

还行吧。
朱一龙没有和江白一起,江白却约了苏依依出来和自己小叙。
苏依依一开始还是拒绝的,以为江白会来求她,可电话里江白的语气,倒像是来杀她的,在一番纠结之后,苏依依还是赴约了。
这是一个小酒馆,各式各样的酒琳琅满目,江白熟练的点了一杯酒,和江白的自然相比,苏依依显得很局促,更有些格格不入。

你叫我出来,是知道你自己错了吗?
江白觉得好笑,她错了?呵~是错了,错就错在,为什么要因为一张脸,无条件的相信她,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谁错?我?你确定?你和我相比较起来,到底谁损失的多啊。
江白手握酒杯,却没有要喝的意思,只是在手中把玩,他们坐在角落里,一般很难有人发现这里,这里也的确是杀人的好地方,走两步就是这个酒馆的仓库,一般会有后门方便酒馆进货,现在更江白逃走,她约苏依依来这个地方,也是在试探苏依依有没有那个脑子和胆量,果然还是没有。
也就是说,报纸的事,并不是她一人所谓,还有帮手。
刘铁福?不可能,刘铁福威胁过苏依依,苏依依还没蠢到那个地步去和刘铁福合作,还能有谁?
苏依依被江白的话刺激的脸胀的通红,眼睛瞪的很大。

你!
随后就开始讥笑。

你还真是不死心,以你现在的名声,你以为,二爷和我哥还能帮着你?别做梦了。

呵~名声又怎么样?我又不在乎,倒是你,认下了哥哥,却和苏晨良渐行渐远,现在很少见到他和他说上话了吧,相比起来,我还没那么惨,至少苏晨良死活要见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