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刚进来,骆文月就一头扎进人家怀里,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人见人怜,配上她好看的一张小脸,就连江白看了都忍不住感叹,真TM是个迷人的妖精。
骆文月哭的断断续续,说话都快要说不清楚,以致被烫红了的左手有意无意的在肖战眼前晃悠,肖战皱眉,轻轻推开骆文月。

二爷,您别怪苏姐姐,是我不小心说错话,姐姐也是无心的。
江白简直要拍手叫好,刚才还跟郭琛说是自己的原因,这么到肖战这儿,就是我江白的不是了?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适合写剧本,绝对反转的精彩。
肖战听到这里,果然带着幽怨的看着江白,后者只是心里咯噔一下,这傻B不会信了吧,现在的男人对绿茶就这么没抵抗力吗?
稍微哭哭,受点儿伤,语气委屈一点儿,就醒了?
江白突然觉得有点好玩。
猛吸一口不存在的鼻涕,扯着旁边司马然的胳膊,摇晃些许,本来还饶有兴趣的脸上,展现的是比骆文月稍微逊色一点的委屈的。

如果姐姐一定要这么说的话,依依无话可说,就当是我做的吧,依依……给姐姐赔不是,姐姐就高抬贵手,别去找江湖人打断我的腿的了好不好?
嘟着嘴,低着头,紧紧拽着司马然的胳膊,小手拧的紧,一张本就精致惹人犯罪的脸泛起了红晕,更让人挪不开眼。
司马然一听这骆文月居然要找人打断江白的腿,立马变脸,把江白搂在怀里,脑子也没空思考眼前的江白和以前的江白大有不同。
立马质问。

骆文月!你居然要找人打断她的腿?你怎么这么蛇心心肠啊,你……

不要,不要怪姐姐,是我不好~
江白适时的拉住司马然,把弱小无助,被人冤枉的委屈展现的比骆文月这个演员的还要淋漓尽致,带着哭腔的江白,恨不得让人把她关起来,一辈子不让人知道,小心翼翼犹如稀世珍宝一样对待。
肖战挑眉,虽然看出来这是江白的小把戏,可居然还是鬼使神差的顺着江白下的套。
立马瞪着骆文月,逼问。

她说的是真的?
骆文月马上就慌了,完全们想到江白居然无中生有,愣是编出一个她没说过的话来冤枉她,急的憋红了脸。

不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二爷,你不能听她胡说,她在哪骗你……

呜嗯~呜呜~
江白也是戏精本精,居然这个时候缩在司马然怀里小声的哭起来,跟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本来哭的声音很小,可偏偏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真真切切,那抱着江白的司马然不知所措,轻轻拍着江白的背,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谢和安慰,眼神恨不得杀了骆文月,厉声吼道。

还不滚?等我找人打断你的腿吗?
一直都是明白人儿的肖战和郭琛,惊叹归惊叹,可内心一直有一个吐槽。
——这货……没吃药吧。
这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一打十的苏姐吗?
怎么感觉不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