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肖家宅院,走出去,头一偏,拐着弯就朝着一处巷子走去。
身后的人紧紧跟着。
肖战依旧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饭菜,心里却乐开了花,总是觉得江白离开的时候很不高兴,一定是吃醋了,却又碍于面子说不出口。
慢慢的,竟然勾起了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嘴角。

二爷?
骆文月轻生喊着肖战,后者晃神分抬起头,笑意未散。
骆文月腼腆的低着头,抬起手优雅的捂着嘴轻笑。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呀?连吃饭都在笑呢,可不可以和文月说说呢?
肖战愣住,自己居然没有发现,居然不自觉的笑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然后板着脸,看似平淡的一张脸上,内心骚得慌。

没事。
郭琛从身后小跑过来,因为跑的急,走廊里都在回音郭琛杂乱慌张的脚步声,有些喘气的在肖战耳边说着。

二爷,刚才手底下的人来说,看见那李将风的儿子在附近猫着呢,要不要找人赶走?
肖战摇头,这种小角色无伤大雅,用不着管他,李田儿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渣子,用不着肖战的人去动手。
可是转念细想,江白刚离开,自己又是大庭广众之下把江白接到肖家老宅,难不成是在守株待兔,等着江白落网?
想到这里,肖战就坐不住了,站起来,看着郭琛,后者被肖战突然的动作吓的后退几步。

怎……怎么了这是?

唐叶跟我走,那龟孙儿在哪儿猫着的?
郭琛摸不着头脑,刚才还说不用赶的,怎么突然就要赶了?

就……就在大门儿的草丛里,带着十几个弟兄,拿着……
看着肖战带着唐叶风风火火的冲出去,郭琛嘴边还没说完的话犹如断线的珠子一样断断续续的蹦出口。

……刀呢。
😂😂😂
骆文月皱着眉,抿着嘴唇,盯着肖战离开的方向,问着立在原地摸不着头脑的郭琛。

二爷这是……
郭琛转头嬉笑。

害~肯定忙公务去了,您慢吃哈。
说完就一路小跑跟上肖战。
肖家虽然有些郊区,但多走两步路,就是一个有待拆迁的巷子,工程好像是一个杜老板的,江白停下脚步,双手吊儿郎当的插在裤兜里,鸭舌帽压的很低,看不见双眼里的狠劲儿。
背对着逐渐露出水面的人。
每个人手里拿着砍刀,气势汹汹的朝着江白走过去。
江白转身,抬眼看着带头的就是那个李田儿(可以儿化音),面色憔悴,眼里布满血丝,咬牙切齿,双眼像是可以撕碎江白一样的瞪着她。

是你杀了我娘对不对。
撕心裂肺的吼出一句,江白歪着头,慵懒的看着李田儿的动作,看到的刀尖儿落在地面上,和粗糙的地面摩擦发出火花,本就有些干燥的夏天,竟有些恐怖。

是,怎样?要报仇?
江白没打算瞒着,尤其是个刚成年的孩子,本就是自己对不起他的娘亲,设计让一个贤妻良母死于意外,虽然这是她想要的,可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愧疚和自责。
这儿子为自己的娘亲寻仇,在合理不过了,带着人,堵了江白,可这女人一点儿也不害怕,还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一点儿挣扎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