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乖巧抓着被角点头“嗯嗯”。萧长宁想着趁现在还在,赶紧交代后事,以前宫里那些妃子就是连交代后事机会都没有,随后草草了事了。
“原谅我什么?”萧宁熙实在有些不明白这个小脑袋里想什么。
“原谅你将我丢进湖里,原谅你丢下我一个人去边关,原谅你这些年对我的不闻不问,原谅你回来后对我摆着臭脸……”萧长宁数着萧宁熙的罪。
刚才听着萧长宁说自己丢她到湖水里,无奈笑着摇头,想着小丫头可记仇,拿起一旁的书翻看,当听着自己将她一个丢下这个孤冷的皇城里,手中书页微滞,听到后面她一一数着,转身注视盯着宝顶抱着指头数自己罪状的人儿,眼里的愧疚心痛再也掩藏不住。
“原谅你不在,害得我和清河他们打架没有帮我,和萧宁扬拌嘴没有帮我……”
自己错过了她这么多。
“哥哥,我走了后,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别去边疆了”。萧长宁说着说眼泪不自觉流下。
“胡说些什么”。萧宁熙沉着脸低吼着。
“哎!你别瞒着我了,我知道我日子不远了”。萧长宁以为萧宁熙不想听这么伤感话,却也不怕他的脸色。
“我都是要走得人了,你就不能好好和说话,像小时候一样吗,居然还有心思看医书?”
萧长宁怒了,自己这么煽情,这家伙居然如此淡定,不应该像戏文里一样,两个抱头痛哭的吗?
萧宁熙算是明白了,萧长宁是误会了,自己却又不好与她说,只能黑着一个脸。
“(⊙o⊙)哇你这脸越来越臭,没法看了”。萧长宁斜着身子道。
“萧长宁你……你别乱想,你没有事的”。萧宁熙尴尬道。
“我都流血要死了,还没有事”。萧长宁不屑着,感觉小腹一股热流流下来,有些慌了,不知所措,直哭。
吓得萧宁熙紧张道“怎么了”。
“完了完了,四哥我真的血流不止,估计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你告诉父皇他最爱紫金壶是我偷偷拿来了,张娘娘小宠物的毛是我拔的,那是因为萧宁扬说它的毛做笔肯定跟好用,还有上次太傅摔倒是安阳干,我只是帮凶,不能给他赔不是了,你记得帮我啊!我床里暗格就藏藏了很多宝贝,你记得等六姐姐和七姐姐出嫁时候给她们,还有……”。
萧宁熙头大厚脸“你不过是行经而已,就几天时间就好了”。
萧长宁愣了,这个词有些耳熟“你说什么”。
“萧长宁你就不能长点心,你只不过是来了月信”。萧宁熙硬着头皮。
“月信”,萧长宁想着萧宁浅一个月总有几天不舒服时候,紧闭房门不出,那时候自己还以为六姐姐是身体不好,久不闹腾她了,和萧宁嫣一天疯着玩,后来萧宁嫣也推脱自己不舒服,也很少和自己玩。
自己没有放心上,原来这就是月信,让人身体疼痛难忍。愣神弱弱“月信,月信是要流血的吗?”。
萧宁熙点头“这些你要忌口不能吃生冷辛辣食物,只能吃清淡食物。而且衣着厚实干燥,勤换衣服,还要乖乖呆在床上,明白了吗?”。萧宁熙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