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巡捕拿着满满当当的东西跑过来。
“报告探长,这些是我在棺材中找到的。”
路垚现在如果再派人去这位修女的房间搜查,应该可以找到几本关于格致的书,一个有凹陷的烛台,还有……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你们极力想挽留的安格斯神父已经认罪伏法了,你们真的希望他替你们顶罪吗?
三位修女面色痛苦地站了起来。
其中一位修女点头说道:
“你说的都没有错,其实我们早就该为孩子们复仇的。”
接着她详细地叙述了作案过程。
最后她哭着说道:
“教堂不能没有安格斯神父。”
其他两位修女也难过地哭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做的。”
这时,教堂的钟声响起,仿佛在为这个沉重的案子划上句号。
乔楚生沉重地挥了挥手,几名巡捕就走上前带走了三位修女。
他们走后,白幼宁好奇地问:
白幼宁你说的另一个证据到底是什么?
路垚去她们房间的地毯看看就知道了。
巡捕房审讯室。
乔楚生作为探长得先回来找安格斯神父。
乔楚生其实你早就该报警了。
“他是神父,还是从梵蒂冈来的。”
乔楚生从桌上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递到安格斯神父面前。
“这是什么?”
乔楚生工部局派人去梵蒂冈做了调查,发电报说死去的马西莫并不是神父,他是罗马街头的一个混混,杀了神父之后冒名顶替,来上海逃难的。
“什么?”
乔楚生我们退一万步说,即使他是真的神父,但他犯下如此暴行,你作为一个上帝的子民,也无权包庇。就是因为你一次又一次的纵容,才酿成今天的惨剧。神父,我相信你对上帝的虔诚,但作为一个男人,你不够爷们啊。
此时,诺曼在家里和一个外国男人边喝酒边庆祝。
“我刚收到消息,安格斯神父已经被调离教堂,我会安排好一切,未来的半年等着收钱。”
“真没想到这件事竟如此顺利,真是天助我也。”
“感谢康桥培养了如此出色的学生,这个路垚真应该进三一学院的名人堂。”
“哈哈哈,他走的每一步都在您的掌控之中。”
“你知道,路垚是学数学的,他的思维模式我已经很清楚了,之后我们要做的就是利用好这颗棋子。”
“是的,为我们出色的学弟干杯!”
但这一切对话,都被安插在这里的白老大的人听见了,他立刻汇报给白老大。
随即,白老大就通知乔楚生回来,并把证据拿给他看。
乔楚生路垚为什么会是他们的棋子?
乔楚生这个诺曼到底是什么人?
白老大之前我派人打听过,这个诺曼是军队的一个高官。他在非洲待过几年,后来在部队出了事被调离,之后才来到上海。
乔楚生出什么事?
白老大他为了抢文物,派军屠杀了一个村,事后所有相关的责任人都被灭了口。此人的手段可是不可小觑啊。
乔楚生的面色也愈发沉重。
乔楚生我开始担心路垚和幼宁的安全。
白老大赶紧多派些人日夜给我盯紧吧。
白老大幼宁就是我的命根子,也是我的软肋。至于路垚,恐怕在你心里的位置也不低。
乔楚生听见“路垚”两个字,心剧烈地颤了颤,强行定下心神后,重重地点头。
乔楚生好,这就安排。
路垚一回到家里就发现白幼宁又坐在客厅。
路垚你怎么又来了?
白幼宁我为什么不能来?
白幼宁白幼宁拿了一杯水递给他。
白幼宁你怎么也会这么晚回来?渴不渴呀?累不累呀?晚饭吃了吗?
路垚案子办完了不得去领钱啊?脑细胞用了太多,吃不下晚饭。
白幼宁哎呀,你说那几个修女也是挺可怜的。她们明明是好人……
路垚好人?好人能想出这么阴险的招吗?为首的那个姐们肯定是天蝎座。
白幼宁那你是什么星座啊?
路垚我处女座啊,这还不明显吗?
白幼宁我是白羊座。
路垚那我们的性格确实不合适。要不是为了生存,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
白幼宁嫌弃地阴阳怪气说道:
白幼宁谁稀罕跟你做朋友啊?您那么累还是尽早休息吧。
路垚说的也是,您慢走不送。
说完,他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幼宁气冲冲地走了,路垚莫名其妙,也不知她大晚上过来做什么。
等他洗完澡后,才看见乔楚生从门口进来。
路垚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乔楚生老爷子叫我回家,跟我说了点事。
乔楚生觉得有些累,走上前抱住了他。
路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路垚第一次没有嫌弃乔楚生没洗澡就离自己这么近。
乔楚生你放心,没事,就算有事我也会保护你的。
路垚一听就是有事,但乔楚生不说,他也就不问了。
路垚那我的身家性命就全都托付给乔探长了。
乔楚生笑着捏了捏路垚的脸。
乔楚生我肯定不负你的期望。
路垚行了,行了,快去洗澡吧,你身上好脏。
路垚这才推开乔楚生,把他赶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