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自己查。

还有两天就交房租了,你来得及吗?
乔楚生觉得路垚赌这种气真幼稚,于是皱着眉反问。

他才无所谓呢,他就希望拖到交不起房租,被房东娶回家。
白幼宁立刻插话,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下半生啊,每天一睁眼就是那张美丽的容颜,亲亲、抱抱,来呀,陪人家跳支舞嘛,亲爱的。
路垚皱着眉头,越听越别扭,越听越觉得恶心。最后终于忍不住说道:

给给给,给她!
乔楚生可不会像路垚一样被白幼宁套路,他很理智地说:

给?那得看线索值多少钱啊。

死者叶歌蕊,生前是一个清贫画家,她的画作可以说是一文不值。
白幼宁立刻说出线索。

但是在她死后,由于她的画作于死亡方式酷似,她就成了艺术殉道者,紧接着她的画价格飞涨,你们可以猜猜,她现在一幅画价值多少?

多少?
白幼宁伸出五个手指。

五块?

五千大洋。
白幼宁一幅嫌弃路垚没见过世面的眼神看着他说。
路垚一听,立刻激动地站起来。

你去哪儿啊?
乔楚生见状立刻问。

去死者家里做,做进一步的调查呀。
路垚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乔楚生还能不知道路垚在想什么?

你别费劲了,听说她的画早就卖给收藏家了。
没错,在她死后,唯一能从中受益的,就是那个收藏家。
白幼宁点点头,接着乔楚生的话说。

你知道是谁吗?

一个犹太人,叫雷蒙德。
乔楚生“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叶歌蕊死后,雷蒙德手中的画,至少价值10万块。

那也不能证明他就是嫌疑人吧?
路垚一边思考一边摸了摸下巴。

我还有一条线报,这个雷蒙德平时极其地抠门,但就在前不久,他在齐云山一掷千金,买了一栋风水绝佳的豪宅,而且是一次性付款。据说那是他这辈子,花过的最大一笔钱了。
乔楚生的脸色愈加阴沉。
路垚听完白幼宁的线报,立刻站起身说:

走,会会那个雷蒙德。

你俩去吧,我还有事。
路垚话音刚落,乔楚生就拒绝了。

你能有什么事啊?
路垚奇怪地反问乔楚生,乔楚生不去,自己就没有安全感。

就你就不用管了,如果觉得不方便,我让萨利姆陪你们。
乔楚生沉着脸说,说完就起身直接离开了。

哎,你有没有觉得,他和雷蒙德有什么过节呀?

要真有过节,这个时候更应该过去啊。
路垚为此感到十分不解。
他有些失落,原以为自己和乔楚生已经是朋友了,就可以向对方分享很多事情,可是他发现乔楚生仍然藏有很多秘密,而自己好像还没有获取他足够的信任,可以知道他内心的那些秘密。
他可以明显感觉到乔楚生的情绪不对劲,肯定是之前有过不好的经历,痛苦的回忆。
他想要安慰乔楚生,可他连事情的原委都不知道,他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路垚此时也有点郁闷了。

那我们走吧。

去哪儿?

去找雷蒙德啊!

哦。
路垚和白幼宁走到门口时,萨利姆也来了,表示要跟他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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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三土小剧场:

乔探长,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

不用你管,专心查案吧。

怎么就不用我管了?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的钱包呢,钱包不开心,那我肯定也不开心呀!
乔楚生被路垚逗笑,伸手揉了揉路垚毛茸茸的头发。

好,我现在努力开心起来,好吧?

那不行,只有你把事情经过告诉我了,你才能真正开心起来。

我真的没事,就是想到了以前一些不好的回忆。

以前的日子实在是苦,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熬过来了。
路垚听完二话没说就抱住了乔楚生。

乔四,这次我可是真的抱了啊。

你别难过,现在你有我和幼宁,还有白老大,我们都很关心你。

谢谢。
乔楚生心里十分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