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童江澄,等我回来

薛童留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便走了,蓝忘机动了动嘴角,到了嘴边的话还没说出口。而江澄的眼里,满满,都是讳莫如深
夷陵乱葬岗
看着黑气缭绕的乱葬岗,薛童皱了皱眉头,散下了她骏马的缰绳马鞍,算是给这匹累了一路的骏马留一条命
薛童这里危险,跑远些
随后,薛童深吸一口气,才去了乱葬岗
薛童魏婴!
薛童魏婴,你在哪

魏无羡是谁
魏无羡是谁在唤我
薛童魏婴!
魏无羡拼命压下宠宠欲动的阴虎符,片刻后,他才睁开了双眼
也才反应过来,那声音,好似是薛童的

魏无羡童童?
魏无羡(苦笑)魏无羡啊魏无羡,家仇未报,你怎还有心风月呢
魏无羡脑海中响起了江枫眠夫妇的惨状,仇恨,对温氏泼天的仇恨,才是支撑他活下去的欲望
吞了不少阴气的魏无羡,方才反应过来,今日的乱葬岗,确实不一样
好似,有人来了
魏无羡循着鬼魂前赴后继的方向去寻,忽然发现了倒在草丛中的薛童
魏无羡童童!
魏无羡呵斥开周围的鬼魂,抱起了昏迷不醒的薛童,这才发现,她的灵识,被吞了大半
七日后
江澄都死了
一路走来,总有人抢先一步杀了温氏余党,江澄与蓝忘机大为震惊
很快,两人便找到了温晁与温逐流的踪迹,他们没有轻举妄动,反而在屋檐偷窥屋内的情景
温晁怎么还要俩天
温晁你怎么这么没用
温逐流一起身,温晁才慌了手脚,生怕温逐流对自己置之不理,然而,温逐流只是淡淡地望向大门
龙套不必了

魏无羡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手持黑色长笛,从容不迫地走了进来,屋檐上的蓝忘机和江澄瞧见这一幕,都暗暗吃惊
魏无羡事到如今,你难道以为还能凭温逐流保住性命吗
龙套知遇之恩……
看着温逐流依旧挡在温晁面前,魏无羡大笑了起来
魏无羡真是天大的笑话,你的知遇之恩,凭什么用别人的鲜血生命去报答
魏无羡不再废话,他吹奏黑笛,顿时卷起阵阵黑雾,一个红衣女鬼应声而来,她伸出鲜红的长指甲,一把掀开温晁的斗篷,温晁吓得失声尖叫,当场晕了过去。温逐流出手相护,女鬼便开始对付他,招招凌厉,温逐流根本不是对手
蓝忘机实在看不下去这诡异的画面了,干脆与江澄从屋檐闯进去。
魏无羡吃了一惊,江澄用紫电当做绳索,狠狠勒住了温逐流的脖子,温逐流被吊在半空拼命挣扎,双眼暴凸,眼珠快要掉下来,终于痛苦万分地断了气。江澄看着温逐流惨死,心中这才感到一丝畅快
江澄魏无羡,你这三个月去哪了
江澄我听温家人说你被扔进了乱葬岗
魏无羡故作轻松,否认自己被扔进乱葬岗,想轻飘飘地敷衍过去。然而,蓝忘机眼中的愁云越来越深,眼神也越来越凌厉,他已经察觉到,就是魏无羡改了温氏的灵符,以诡异招数杀了温氏族人。
蓝忘机为何弃剑道改走邪门歪道
魏无羡(平静)蓝二公子,与你何干
这时,温晁迷迷糊糊地苏醒了,他见温逐流已死,开始不停地给蓝忘机等人磕头,希望可以活命
魏无羡(看向蓝忘机)蓝二公子,这是江家的家事
魏无羡就不牢你费心了
蓝忘机只好落寞的离开,走了二三里时,蓝忘机恍然发现
魏婴腰间的荷包,与他腰间的荷包甚为相像
月华如瀑,蓝忘机踌躇之余便看到了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