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哥哥和国木田先生身上的异味已经消除了。
国木田先生知道了解决办法后虽然一时冷静不了,但是后来也慢慢接受了。
而哥哥虽然一开始就接受了,但是....这一个月以来,他隔三差五就要我闻一闻他身上还有没有味道。
一开始我想着那我就帮他一下吧,可是有那么一次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最后我甚至都感觉我的嗅觉都要失灵了。
“呼,可算结束了。再这么下去我都要被你逼疯了。”我趴在桌子上松了一大口气。
“看来以后要注意,避免这类事情再次发生。”国木田独步一脸正经的说。
就这样,自从费奥多尔从那个建筑物中失踪之后,我也过了许久的安生日子。
四年后——
“之前看路上那些大学生我就一直向往大学生活。没想到还真的被我实现了。”我拉着行李箱,下了飞机对着一旁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十分引人注目的男子说。
“哈哈哈,多亏社长。要不然咱们可能就错过美好的大学生涯了。”芳树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揽着我笑说。
只不过....
“芳树,你先松开我,咱俩正常走就行。”对于周围那些羡慕、惋惜的眼神和声音,我忍不住开口。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同时又把我抱得更紧了。
“你....唉,算了,我们快点回去吧。”对于他这个举动,我无奈的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回到侦探社后,一推开门,我们就被一个又一个拉花筒的“攻击”了。
“欢迎回家。”众人齐声。
看着这场面,我的眼泪一下子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我不停的抹着脸,可是眼泪怎么抹都抹不干。
最后我干脆直接扑到大家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几分钟后,我和芳树简单收拾了一下久坐到了餐桌上。
看着面前一盘盘我们无比熟悉的菜肴,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虽然学校的伙食也不差,但还是这里的最好吃。”我一边吃一边笑着说。
“嗯,家的味道。”芳树吃了一口厚蛋烧说。
“熏,大学是什么样的啊?”贤治吃着牛肉盖饭说。
“嘻嘻,很好玩哦。文化祭,校庆,各种社团比赛,活动什么的。我进的是配音社哦。”我笑着说。
“那你呢?”贤治转头又问芳树。
“吹奏乐部。”芳树吞下一块牛排抬起头说。
“真好啊,我也想再体验一次在大学的日子呢。”与谢野医生感慨着。
“下次文化祭你们来呗。”我提议。
“什么时候?”与谢野医生眼睛突然放光。
“十一月三号,到时候我们会出摊子摆卖各种好吃的。”我说。
“好吃的!”
这三个字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芳树,你们到时候要做什么啊?”国木田独步问。
“保密。”他竖起食指放在嘴边说。
之后,我们又聊了许多我们在学校的事和我们不在期间侦探社都发生了什么别的事。
就在聊的正开心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紧接着中原中也的声音传来
“好香啊~听说太宰的妹妹和田中小子回来了,我们来看看。”
国木田独步看着那个被踹坏的大门,眉头一皱。
中原中也后面紧跟着尾崎红叶、芥川龙之介、银和樋口一叶。
因为最近两家的关系已经缓和了很多,所以就这么直接见面的话倒是没有之前那种争锋相对的氛围。
我看着如此祥和的场面,心中一暖。
尾崎红叶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搂紧怀中关切的问
“在学校怎么样?没有被欺负吧?”
“没有啦,红叶姐。还有....好难受....”我被抱的有些紧,艰难的说。
尾崎红叶听到后马上就松开了我,摸了摸我的头以示安慰。
“恩,太宰的妹妹这么久不见,变得成熟多了嘛。”中原中也上下打量着我,满脸欣赏的说。
“喂,人虎,你没有欺负她吧?”芥川龙之介张开异能对着中岛敦说。
“没有没有。”看着他的异能,中岛敦慌乱的摆手。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又说
“和我出去打一架。”
“啊?不好吧,熏刚回来。”中岛敦又惊讶又为难的说。
“好了芥川君,熏刚回来,你别吓到她。”尾崎红叶笑着对他说。
突然哥哥将我拉走,趴在我耳边小声说
“芳树那个死小子没欺负你吧。看他那模样,学校里不少人追他吧?”
我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用只有我们俩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没有啦,芳树对我很好。至于那些对他表白的女孩子,当然全都让我打发咯。”
说着我还一脸得意的看向了芳树。
感受到我的视线,他也默契的对上了我的视线,深情的望着我。
“打发?你确定你只是打发了?没做别的什么?”哥哥听完我的话,迟疑的问。
“当然了,不然我能干嘛,给人家打一顿吗?你把你妹妹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有点不满的说。
哥哥一听到自己的想法被拆穿,尴尬的笑着。
我看着其他人,幸福地笑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芳树问我
“你之前和太宰先生偷摸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哥哥问我我是怎么处理那些追你表白你的女生的。”我想起来说。
“你怎么说的?”芳树饶有兴趣的问。
“实话实说啊,就说全都打发掉了。”我一本正经的说。
“哈哈哈,你说的打发掉就是指找人随便成立一个什么‘芳树树粉丝团’,而你还是我的应援粉丝团团长,然后带着那些人把人家吓跑吗?而且吓跑人的方式还是用你在太宰先生那里学到的体术。之后别人问起来你还说我就喜欢这样的。”芳树回想起之前他自己看到的场面,笑着说。
“你...你怎么知道?”听到他说的头头是道,就好像他本人在现场一样,我惊讶的问。
“你把这件事弄得沸沸扬扬,我想不知道都难啊。”芳树无奈的笑说。
“有吗.....”我认真思考了一下说。
“而且,你那名字起的也好奇怪啊。”芳树想起那个名字,突然大笑。
我看着他那笑的前仰后合的样子,不满的嘟囔着说
“真是抱歉啊,那么难听。”
芳树听出来我语气里的不开心,于是轻咳一声稳住情绪哄着我说
“好了,也不是...特别难听。”
“.....你看,你自己说的你都不相信,我不理你了!”我听见他说到一半又差点笑出来,自己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