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哥哥一番话我觉得自己更应该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费奥多尔救了我,那就说明我对他还有用。那不如利用这一点呢。
我坐起来换掉病服,然后就偷偷的离开了。
我凭借着记忆来到上次那个基地。可是看到的确是人去楼空的景象。
我突然敲了下自己的头说
“笨啊我,烧傻了么,上次都被发现了,按照他的性格怎么可能继续待在这呢。”
这样的话,那我想找到他可就难了。
太宰治离开医院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人。
那个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似乎有些惊讶,说
“你好?”
“田中,你一定要保护好熏,不然我永远不同意你和熏在一起。”太宰治用命令般的口吻说。
“您放心吧,我会拼上我的性命来保护她。”芳树如此发誓说。
话虽这么说,但是芳树来到医院却没有没发现我的踪影。
他慌了。他发动自己全部的情报网和人脉来寻找我。
而此时当事人的我却还在神社旁边的楼梯上坐着,正苦恼着怎么才能找到费奥多尔。
不知不觉我抓乱了头发,眉头也快拧成一团。
正烦躁着,突然一个声音不知从哪里传进我的耳朵中
“熏,你来找我了啊。”
没错,这正是那个死老鼠的声音。
听到声音我猛地站起来不停的环顾四周,喊着
“死老鼠,你在哪,快点出来。”
“啊,我还是喜欢费奥多尔这个称呼唉,你那么叫我我很伤心。”费奥多尔装作很伤心的样子说。
“少废话,快点出来。你不是想要我的血吗,要是你不出来的话,我就死在这里,让你永远也得不到我。”我拿出一直随身带着的小刀放到脖子上威胁着他说。
“哦呀,这也不行哦。怎么这么久不见,熏这么顽皮了呢,虽然你以前也很顽皮。”费奥多尔看到我架在脖子上的刀稍稍慌了一下,不过下一秒恢复了,笑着说。
我没理他,正要动手割破脖子我就看到费奥多尔的身影从天而降。
不过还是割破了一点点,鲜红的血顺着伤口淌了出来。
费奥多尔看到后帮我擦了擦,可惜地说着:“你看看你,多浪费啊。”
我一手拍掉了脖子上的手,嫌弃得离他半尺远,说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说吧。”费奥多尔坐到手下搬来的椅子上说。
“你和那个公司到底在进行着什么交易?你的目的是什么?”我抱着胳膊说。
“你猜猜。”费奥多尔指着我说。
“你!我猜得到还需要问你吗?”我有些生气的对他说。
“哦~原来熏不知道啊~”费奥多尔故意拖延时间的和我打着哑谜。
“......”我无语了,没再理他,我转头就要走。
谁知道费奥多尔叫他两个手下将我扣住。我被一左一右给架的动弹不得,于是我抬起头眼神狠戾的看着他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得你主动来找我,我可不能辜负你这片真心啊。”费奥多尔笑着摸着我的下巴说。
我啧了一声别开了头。
我天真了,我天真的以为他能顾虑到我特殊的体质就对他放松了警惕。
这个人......可是一直要把我从里到外的研究个遍啊。
我懊恼的低下头闭着眼,不甘心的咬着嘴。
再次睁开眼睛,预想中的实验室并没有出现,反倒熟悉的神社依旧在。
费奥多尔看着我的反应噗嗤笑了一下说
“你以为我会把你带走?”
“虽然不知道你们武装侦探社打的是什么主意,要是想利用你找到我,那可真是大错特错。”
啊?我听着他的话心里有些惊讶。难道他以为我是诱饵?
看来有着和哥哥还有涩泽龙彦一样外星人般的头脑也不过如此啊。
也不对,这样的话不是把哥哥....不对,太宰先生也给一起说了嘛。
不过,算了,反正那个人平时也就那样。
“喂,你还要让他们这么压着我多久?很疼的。”我不满的说。
“嗯....你很狡猾,所以一时半会都不会松开,你死了这份心吧。”费奥多尔假意思考了一下说。
“那请问费奥多尔先生,你这样让他们架着我到底是要做什么?”我见被松开的几率不大,于是又问。
“一会你就知道了。”费奥多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神秘的说。
不一会,有一个穿着十分正式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身后还带了几个和芳树身边保镖差不多形象的人。
那个人看见费奥多尔,十分狗腿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刚要说什么就停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费奥多尔倒是不在意,说:“你说你的。”
这句话自然是对那名男子说的。那名男子听到后虽然还是有点犹豫,但还是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D先生,这是您要的东西。”那名男子从自己手下人接过手里的东西,十分恭敬的递给了费奥多尔身边的人。
那个人接过后打开给自家首领看了一眼。费奥多尔看完后笑了笑说
“这次怎么这么少?”
“嘿嘿,不瞒您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是有人妨碍我们。虽然解决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影响了效率,真的是非常抱歉。”那个人鞠着躬,语气里有一丝丝颤抖,说。
解决的差不多了?我心里想。
不会吧,黑手党没这么弱吧.....
我在这边不停的头脑风暴,那边也在进行着交易。只不过我不知道的是费奥多尔一直在偷偷看着我,好像在观察着我的神情。
看了看后他笑了笑。面前的男人看到他笑后脸色突然就白了,心里不停的在想:这个人为什么要笑,是我说的他不相信吗?
这么想着那个人更加卖力的说着。
没过多久男人便说完了,之后就迎来了一小段时间的沉默。
我感觉到面前男人的后背非常紧绷,似乎很紧张。
终于,费奥多尔开口了
“知道了。”
男人似乎松了一口气,于是又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就离开了。
其实在这个人刚来的时候我就感觉我好像在哪见过。
在他走之后我又看见了一次,这次确定了。这个人不就是我一直调查的那个对立公司的总裁嘛。
我之所以第一眼没认出来是因为我根本没想到堂堂总裁居然亲自出马了。
可见这场交易多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