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了一会我又停下来转过头,羞愤的说
“别笑了。”
“好。”芳树果然收起了笑意,但是眼里的温柔依旧。
“熏,和我说说?”芳树问。
“嗯,也不是不能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点点头迟疑,说。
“没事,你捋一捋。”芳树说。
“我之前接了一个小孩子委托的任务,本以为就只是个任务,可是没想到那里面还和费奥多尔扯上了关系。如今找到是找到了,但是.....”我没再说下去。
“但是?”芳树反问。
“但是有许多问题我想不通,但是还有些问题我能想通。”我一脸纠结苦恼的说。
“宝贝,你想太多了。”芳树听到我的话说道。
“不是我想的多,只是费奥多尔最近实在太奇怪了。”
不是我自作多情,我真的觉得费奥多尔最近没有来烦我,很奇怪。
“不找你正好,省的我看着他就生气。”芳树一想到上次我身上的针眼,眼神瞬间变得狠厉了起来。
“好了好了,是我说的有问题,你别生气。”察觉到他的样子我急忙安抚说。
“熏,我希望你可以多依靠我一下。”沉默许久的我们,芳树突然冒了一句。
“什么?”听到这么一句话我愣了半天,问。
“你最近在忙些什么,烦恼些什么,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如果有我帮得上的地方我一定帮你。我不想看到你这样了。”芳树突然停下来语气严肃起来,说。
“傻瓜,听到这些你又没好处,还会让你白白担心。”我欣慰的笑着边走边说。
“难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就不担心吗?”芳树没有跟上来,问。
“这....”我一时语塞。
感觉到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来,我转过身看着他一脸受伤的表情站在那里,看着让人心疼。
最后我咬咬牙,决定还是要说出来。
我快步走到他身前去,双手放到他的脸颊上,将他的脸从上往下的抱了下来。
他也很顺着我的力气,没有反抗。
“芳树你听着,不管你一会听到什么都先不要插嘴。”
芳树乖乖的点点头。
得到肯定,我拉着他的手走到一处公园里。我们坐在长椅上,我让他平躺到我的大腿上,我抚摸着他的头发开始说
“一开始我就和你说了我做任务的时候发现的事吧。在我知道费奥多尔也牵连其中时我很惊讶,因为凭借他的脾气他怎么会毫无条件的去帮助一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公司CEO呢。这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我很害怕,害怕因为我的原因而害得你们受伤。虽然我知道你们不在乎这些,但是我在乎。芳树,上次的事我知道你一直愧疚于心,其实不只是你,我也如此。对不起,因为我和他的事情把你卷了进来。”
说到这里我感觉到芳树握住了我的手,我听到他有点不开心的语气传来
“笨蛋,你在说什么。如今我还怕你这些吗。”
之后他又换了正常的语气说
“还有太宰先生他们,相信他们。你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一个人承担。”
“芳树.....”听着听着芳树的脸上就被我落下的眼泪打湿。
见到我的样子,芳树一下子坐了起来,抹了抹自己的脸又手忙脚乱的要帮我擦。
看到他如此为我的样子我哭的更厉害了。
后来他索性也不擦了,直接将我楼入怀中,亲吻着我的发丝,任由我发泄。
不知哭了许久,大概是哭累了,我接过芳树递给我的帕子擦了擦脸,然后重新振作的坐起来说
“嗯,哭了一会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
芳树看着我,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笑了。
其实他说的也对,我自己在这烦恼也没用,要更多的相信哥哥他们一些。
有时候比起自己,大家在一起往往会更好。
整理好心情重新回到侦探社后,我发现屋内只有江户川乱步坐在桌子上对着窗边拿着他的玻璃珠在那里晃来晃去。
“我回来了。”我说。
“欢迎回来。”坐在桌子上的江户川乱步说。
之后我们没在有什么交流。
不一会江户川乱步先开口了
“熏,这次的事件你怎么看?”
“我知道乱步先生一定都猜到了,但是我觉得费奥多尔不知道在哪里监视着我,这次的事件恐怕也是冲着我来的吧。”我低下头说着。
“一半。”江户川乱步说。
“什么?”我疑惑的问。
没理我的疑问他接着说:“这次他估计只是想给你个警告。还有一点,那个公司有他想要的东西。”
“??”我持续疑惑中。
江户川乱步看着我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于是接着说
“你根本就没调查清楚委托人父亲公司的底细吧。”
经他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于是我飞奔而出。
江户川乱步余光扫了一眼我跑出去的身影,久违的睁开了眼睛。不过也只是一瞬间。
而现在飞奔出去的我马上跑到了芳树的公司。
我二话没说就上了总裁专用电梯。
一到办公室我刚想进去就听到芳树的声音
“你最近怪怪的,怎么办啊。”
无人回应。
于是我偷偷打开门,于是就看到芳树不为人知的一面。
只见他对着桌子上的相片,一会拿起一会放下,一会又不知自言自语些什么。
于是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敲了敲门,于是就听到芳树慌乱的放下相册,一本正经的说:“进。”
推开门我也没耽误,直接将乱步先生提示我的告诉了芳树,让他查一下游的父亲经营的是什么类型的公司。
芳树听完我的话于是就叫了他的心腹来进行此事。
十分钟后,心腹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份资料,说
“总裁,查到了。”他将资料放到桌子上说。
我迫不及待的翻开看,那个心腹想说什么就被芳树制止了。